楊安瞅著銀行a上最新的兩條轉賬記錄,樂開了花。
第一條是+11,000,000的流水返利。
第二條是專款專用的+7000,000泡妞資金。
根據系統規則,那七百萬不能取現,只能用于贈與給潛在伴侶的花費上。
至于強行取現會有什么后果,楊安懶得去猜,也壓根沒有好奇心,是怎樣的二貨才會在系統的規則邊緣試探?
“花錢如流水,一千一百萬還是先在大學城附近買個三居室的過渡一下。”
“至于超大躍層,海景房,大別墅什么的,以后再繼續奮斗。”
楊安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整個人呆呆的、木木的,陳書旻遞給他的一瓶插著吸管的xo白蘭地,他順手接過來,大口吮吸,權當奶茶開始牛飲。
兩三口下肚后,楊安皺著一張臉“什么酒?味兒太沖了吧。”
陳書旻狡黠一笑“哥,你行不行,這就是普通的葡萄酒啊。兩千多塊呢,你剛這一大口下去,幾百塊進你肚子了呢。”
“這他喵的是葡萄酒?”楊安半信半疑,聞了聞,撲鼻而來的水果清香。
他抿了一口,咦,貌似是有點果酒的樣子,又抿了一口,這絲滑的口感。
陳書旻捂著嘴偷笑,她早就用手機偷拍小視頻,名字都想好了帥氣波斯貓的初醉體驗。
過了幾分鐘,楊安聞到口鼻呼出的氣帶著巧克力味,非常濃厚“這他喵的是果酒?”
“是的啊,”陳書旻無辜地眨著眼睛“不信你再嘗嘗?”
楊安雙頰染紅,眼眸中漸漸出現重影,腦子里像是有水在晃蕩,極其難受。
他瞪著微紅的眼,一言不發,理智已經很難思考。
貌似我又忘記,啤酒我千杯不倒,白酒我一口暈。
楊安扶著腦袋在深思一個問題xo是白酒嗎?為什么我喝了好幾口才開始懵圈?
陳書旻童心未泯,她拿起酒杯晃了晃楊安,見他呆若木雞,使壞地將吸管塞進楊安嘴里“小哥哥,你缺水嚴重,快喝!”
楊安快要掀不開眼皮,聞言咕咕噥噥“嗯,有點熱,我是缺水了啊?”
說完,又咕嚕嚕吸了一大口,陳書旻笑得彎下腰。
“陳書旻!”
不遠處響起詹嘉婧的暴喝,微胖女生回頭看去,納悶“姐,你吼什么吼,嚇死我了。”
詹嘉婧噔噔蹬踩著高跟鞋過來,后面跟著一個波浪卷的美女,她名叫鐘妍妍,和詹嘉婧是幼兒園的拜把子姐妹。
見表姐怒不可遏,陳書旻非但不慌,還揚起下巴“江湖規矩,先到先得。這男人我先看上的,你等我玩膩了再接盤吧!”
“接你個大頭鬼啦,”詹嘉婧沒好氣地敲了下表妹的額頭,以示懲戒,連忙把吸管從楊安嘴里拽出來。
在鐘妍妍的幫助下,兩人把楊安挪到座位里側,詹嘉婧坐到他旁邊,對陳書旻怒目而視。
“姐,你別這么看著我,”陳書旻梗著脖子,又慫又氣“你搶人就搶人,插隊還倒打一耙,想收拾我?”
鐘妍妍推了她一把,坐下后道“插隊?你姐正兒八經談戀愛呢,什么接盤,小小年紀不學好,竟鉆研那些偷雞摸狗的倒灶事。”
陳書旻冷哼一聲,腦袋偏過去“兩個剛出土的老阿姨,沒勁!”
“嗬,你從學校逃課回國,舅舅知道嗎?”
詹嘉婧瞪著表妹,和自己不同,陳書旻一直在英國的貴族中學讀書。
她則是因為想要陪伴姥爺和姥姥,非但沒有出國,更是從江南來到干燥的北方京都,選了姥姥當年畢業的醫科大學讀口腔專業,想以后開個高端的私立口腔診所。
“知道啊,”陳書旻撇撇嘴“哥哥要在京都扎根,現在開第一家酒吧,我怎么能不趕回來支持呢?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