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太不負責(zé)任了。”
楊安在心中惡魔張牙舞爪的時候,用道德大錘鎮(zhèn)壓邪惡的想法。
“本來我利用她提現(xiàn)就很過分,不能為了獎勵金就結(jié)婚。”
目光穿過曲折唯美的玻璃墻,搜尋到陳德隆的身影,只見他在二樓喝酒,一手擁抱著二十出頭的靚女,大笑著附耳說話。
“再說,詹校花家境非凡,看不看得上我還兩說,我真是杞人憂天。”
回過頭來,從吧臺里往外看,調(diào)酒師在給一對情侶表演花式調(diào)酒——藍色火焰。
楊安一改頹廢的坐姿,興沖沖地跑過去湊熱鬧,在美劇中見識過調(diào)酒表演,不得不說,比好酒好玩多了。
調(diào)酒師名叫馬哈,沒有透露真名。
實際上,同事里幾乎沒人知道馬哈的個人情況,他一直很沉默,唯有頻繁的碎碎念,令人不至于誤會他是啞巴。
當裹著藍色火焰的酒水從醒酒器落到玻璃杯,美輪美奐的畫面令女孩不住地驚呼。
望著兩人臉上幸福的表情,楊安更加堅定剛才的抉擇。
“就算我們以后真的會結(jié)婚,那也應(yīng)該是順其自然,而不是因為勞什子提現(xiàn)。”
在父親樸素的傳統(tǒng)鄉(xiāng)土道德觀念下,楊安發(fā)乎情止乎禮,極其尊重女孩子,關(guān)于男女情事,他向來處于被動方,讓孔詩語和詹嘉婧頗為惱怒,但自身恍然不知。
大學(xué)四年,理工大學(xué)的女生稀少,楊安的外貌極為出眾,一般人還真不敢追,加上他一心撲在孔詩語身上,連個曖昧的對象都沒有,情感經(jīng)歷宛如白紙。
前不久,徹底和孔詩語斷掉聯(lián)系后,楊安的空窗期并沒維持多久,詹嘉婧趁虛而入。
說實話,楊安當初的第一反應(yīng)是先找人把女朋友的位置占住,幫助自己戒掉孔詩語。
可相處到現(xiàn)在,他感到很汗顏,心中的愧意甚濃。
調(diào)酒師馬哈從醒酒器中陸續(xù)倒出藍火酒水,當最后一滴流盡,酒杯上的藍火消失,男女情侶甜蜜地對視一眼,碰杯慶祝。
楊安盯著兩人,此刻不由露出傻笑,在周圍略微嘈雜的噪音中,聽到女生祝賀男生拿到滿意的工作offer,男生也點了點女生鼻子,說著鼓勵的話。
抿了抿唇,他眼角余光瞧見吧臺外的另一個女服務(wù)員,也在艷羨地望著熱戀中的男女。
那人名叫吳悠悠,是酒吧的服務(wù)員,楊安一下就記住了她,因為對方實在太有料了。
挪開目光,楊安跟在馬哈后面,央求教一個簡單的花式調(diào)酒。
這時才七點多,酒吧的人不多,馬哈笑著點頭同意,心底很佩服楊安。
早在楊安上班前,通過酒吧的工作群中的八卦資料,馬哈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老板表妹的男友,不僅如此,大家還扒出來這男的先前居然只是個收銀員。
真是一朝飛上枝頭當鳳凰,人比人氣死人。
工作群中的酒店男模很多,個個英俊帥氣能說會道,他們拼死拼活,拼命喝酒,晝夜顛倒,哄姐姐們開心,才勉強拿到幾萬的月工資。
但從那晚楊安醉酒敲鐘推測,人家眼里把二十來萬都不放在眼里。
群里的男模們急紅了眼,恨不得給老板表妹舔鞋表忠心,爭個‘小妾’當當。
男人尊嚴?呵呵,那是什么東西,真計較那個,他們也不會來應(yīng)聘男模了。
不過,在看到那晚吳悠悠的偷拍照后,大家鋸了嘴,多數(shù)人是心服口服。
無他,男模中最出眾的也不過是路人帥哥級別,看那楊安的長相,無美顏無濾鏡的條件下,都能跟精心化妝后的娛樂圈型男比拼,而且大概率能贏。
巨大的差距下,不服也得服。
馬哈和女服務(wù)員倒是沒怨念,也沒有嫉妒情緒,畢竟,男模們勉強算是楊安同行,而他們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