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說,頭上的發旋越多,越聰明,”詹嘉婧夸贊道。
楊安笑了笑:“你一個西醫體系下的學生居然信這個?”
“我比較博愛,什么都信,”詹嘉婧笑嘻嘻地說道:“遇神拜神,遇佛拜佛。”
楊安伸出左手:“那你沒發現我是左撇子嗎?”
“啊,真的嗎?”詹嘉婧駐足,仰頭看向楊安,卻只瞧見他青色的下巴。
“剛才吃飯你都沒注意到嗎?”
詹嘉婧咋舌:“沒有。”
臉都沒看夠呢!
“人常說,左撇子比較聰明。”詹嘉婧又很神棍地說了一句。
楊安想了想,說道:“科學表明,左撇子壽命比右撇子平均少十年。”
“真的假的?我不信,”詹嘉婧滿臉懷疑:“你從哪里看來的?”
“我們高中門口地攤上的一本書,”楊安本來就是在胡謅,聞言呵呵笑道:“作者是個元嬰期大佬,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
詹嘉婧擰眉深思:“元嬰期是什么?國內有這個專業嘛?”
她從未接觸過男生愛看的玄幻小說,以為是個偏門學科。
楊安聽得哈哈大笑,也不解釋。
“笑什么呀?”詹嘉婧滿腦袋問號,但見楊安止不住笑,便拉了拉他的袖子:“停一停。”
楊安駐足,見詹嘉婧蹲下身子,依樣畫葫蘆,扯開自己的鞋帶地又用芊芊玉手系上。
“你在干嘛呢?”
“該你夸我啦!”詹嘉婧低聲說道,眼睛彎彎,靜等楊安的夸獎。
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楊安伸出右手,指尖穿過她秀麗的黑發:“你的頭上有兩個發旋?”
“哎呀,你笨死了,”詹嘉婧哭笑不得:“照本宣科,刻舟求劍。你難道不會靈活地用人類語言夸夸我?”
“我,我,”楊安蹲下來,和詹嘉婧視線齊平,望著她秋水剪瞳,憋著笑道:“頭發很香,居然有那么的絲滑。”
“這還差不多,”詹嘉婧揚起下巴:“你以后要學著,我們每次見面要先互相夸夸。”
“哦,”楊安一邊應承,一邊笑道:“你要是知道我剛才內心的真實想法,肯定會打死我的。”
“啊?什么?”詹嘉婧勾起好奇心,不依不撓地扯著楊安衣袖追問。
“你玩過跳山羊嗎?”楊安一本正經地道:“我剛才忍得好辛苦。”
這可真怪不得楊安,當初在大學四年,誰要是敢在蹲下來系鞋帶,必定會被哥們跳山羊。
不要問為什么都大學了還那么幼稚,有句話講得好,男人都是孩子,童心永不泯滅。
“啊啊啊——你去死!”
楊小妹吃過晚飯,剛走出食堂大門,打眼就瞧見老哥和小公主在秋雨中追逐打鬧。
老哥人倒是蠻細心的,將兩人的距離保持在兩尺之間,還把雨傘偏向小公主,兩個人風風火火,你追我趕,比隔壁村的大外甥還幼稚。
“楊小妹,那是你哥哥嗎?”
“好久不見,還是那么的帥氣。”
“可惜,名草有主了。”
舍友們七嘴八舌地談論起來,饒是她們傾心于楊安的神顏,但頂不住酸臭的戀愛味,看了幾眼便堵得心里慌,紛紛拉扯著要回宿舍。
……
“拍下來了嗎?”
逸夫樓里,有一個人說話,他的面前擺放著三腳架,上面駕著一個單反相機。
“拍下來了,”另一個女生拿下相機,興致勃勃地翻起來。
他們兩個是快要畢業的情侶,想制作一部微小的紀錄片,用以緬懷美好的大學時光。
今天照舊來此取景,沒想到拍攝到一對甜蜜戀人的恩愛瞬間。
女生翻到第一張照片:高挑優雅的女生撐著雨傘,含笑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