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寧!風寧!你快開門啊!”沈君杰拼命的敲著大門,可無論怎么敲,曲風寧就是不來開門,正當他要破門而入時,曲光寧也回來了,她見沈君杰這么著急,連忙問道:“姐夫,這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沈君杰將他的猜想告訴曲光寧,曲光寧聽后臉色非常的不好,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她支支吾吾的了一句:“我有鑰匙,我來開門。”
曲光寧用備份鑰匙打開房門后,房子里空無一人,曲風寧并不在家。
“這個時間姐姐回去哪里呢?”曲光寧注意到房子出奇的干凈,像是剛剛打掃過一樣,隨后她和沈君杰四處看看,無論洗手間,還是臥室甚至是廚房都打掃的很干凈,一塵不染的。
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們兩個知道肯定是發生什么事了,因為除了打掃的過于干凈的衛生以外,廁所里曲風寧用過的牙刷牙膏還有廚房里喝過的被子之類的私人物件都找不到了,剛剛的打掃更像是要清除人住在這里的痕跡。
曲光寧和沈君杰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他們正要報警時,已經有兩個年輕的警察已經主動找上門了。
“警官,發生什么事了?”曲光寧心里有種莫名的不安,警察找上門來,該不會發生什么事了吧。
“在半個小時之前,有人發現有個女人跳樓身亡,經調查核實她正是這里的住戶曲風寧。”警察的話讓他們兩個如同晴天霹靂,尤其是曲風寧,如果沒有沈君杰扶著她,她恐怕要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了。
“姐姐到底發生什么了?!”曲光寧激動的抓著警察風肩膀,她不明白,為什么早上還活生生的姐姐,會突然做出那種傻事。
“曲光寧小姐、我知道你很難過,你選聽我慢慢道來。”警察知道她失去親人的痛苦,他溫和的將事情的經過說出。
原來曲風寧在和沈君杰通完最后一同電話后,他就來到經理家里,并在他喝的東西里下了安眠藥,隨后一刀扎在他的肚子上,認為自己成功殺死經理的曲風寧隨后走到了窗口,從十六樓跳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可她沒想到的是經理當時卻還沒死,他被來辭職的家政服務員保姆發現并且報了警,現已在醫院搶救脫離了生命安全。
沈君杰聽到警察的話后,他突然恍然大悟,難怪當時風寧給他的感覺會這么不對勁。
沈君杰握緊拳頭,他不斷的罵著自己,當時他就應該聽出風寧的話不對勁才對。
“那么警察先生,我姐姐為什么要殺人,你們知道了嗎?”曲光寧接過警察遞的紙巾后,問道。
“據那位先生,當時曲風寧小姐來找他談點事,當時的他因為喝醉了酒在言語上對她有點不尊重,所以曲風寧小姐才捅了他一刀。”警察說。
“而且據我們同事剛剛了解,曲風寧小姐的確曾在公司里毆打過對方、現場大部分人都看到過的。”另一個警察說。
“不可能!我姐姐雖然有時脾氣會沖一點,但是她絕對不會殺人的。”曲風寧為姐姐辯解。
“目前一切都有可能,我們希望你們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警察自然也知道,如果按照經理的口供,那么曲風寧應該是沖動之下殺人、根本不可能攜帶安眠藥過來。
曲光寧眼神漂泊不定,似乎有什么事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沈君杰注意到她的神情后,急忙上去幫她先應付了警察先。
問完口供后,曲風寧和沈君杰來到警局認尸,看到曾經疼愛自己的姐姐如今就別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體后,曲光寧捂著臉大哭起來,沈君杰何嘗不想哭呢、但是他必須要振作起來,這樣才能了解事情的情況。
沈君杰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扶著她走出警局:“小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在走出警局很遠的地方后,他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