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巖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了,他剛想起來揉揉頭,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上了,眼前還站著兩個他不認識的中年男女。
“你們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石青巖不解,這兩個人陌生人怎么會出現在鳳瓊的公寓里,還有他為什么會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
“你這個殺人犯,警察馬上就來了。”女人說出的話更是讓石青巖記得莫名其妙,他怎么好好就成了殺人犯了。
“什么殺人犯………?”石青巖拼命的想為自己辯解、可他又說不出一個理由,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和鳳瓊約會才來的。
“你不要解釋了,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你和警察解釋吧。”兩人完全不相信石青巖的話,石青巖此時才注意自己渾身上下全是血跡,在不遠處的地板上還躺著一具尸體,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板。
石青巖愣住了,他甚至還沒弄清楚情況,警察已經趕來將他帶走了。
在被警察帶走的過程,他完全沒有反抗,一直處于愣住的狀態,直到被帶到警局時,他也是傻傻的愣著不說話。
在警方的幾個小時的轟炸下,石青巖才將他為什么出現在那里的原因說出。
“你說那間公寓是你和你老板娘幽會的地方,可我們查過了,那間公寓租客其實是你們老板,而是今天早上報警的那兩對夫妻只是住在隔壁的鄰居,因為看到大門沒關,好奇之下才發現死者的。”一個年長一點的警察說。
“怎么可能?那里我去過無數次了、那里的家具擺放等等我都知道的非常清楚,我甚至都有那里的備份鑰匙。”公寓鑰匙是鳳瓊很久之前就給他的備份,石青巖一直很寶貝的隨身攜帶,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石青巖不得不將他拿出。
年長的警察接過鑰匙看了看,隨后拿出兩張照片說:“這才是那個公寓的備用鑰匙。”
“怎么可能!”石青巖看著照片上的鑰匙,顯然就和他手上那把不一樣。
“我就算殺人我怎么可能會在別人家殺人啊!”石青巖覺得這實在太荒唐了。
“這是在你背包行李里包包里找到的字條,經鑒定上面的筆跡正是你們老板,還有我們也在兇器上發現了你的指紋和老板的指紋、是不是因為他發現了你和他太太的事情,才約你去那間房子談談,打算殺了你泄憤,結果反被你殺了。”另一個脾氣比較直的年輕警察問道。
“這太荒唐了、這么漏洞百出的想法,你作為警察竟然能說得出口!”石青巖的脾氣也上來了,如果說他和鳳瓊偷情或者他私闖民宅什么他也忍了,可說他殺人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石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話,那么請你盡量想想還有沒有什么證據。”年長的警察說道。
“這難道不是你們警方的工作了。”石青巖覺得自己已經無話可說了,他還能怎么證明啊。”他以前和鳳瓊幽會都是偷偷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至于那張字條的筆跡,不是他認不出鳳瓊的筆跡,只是那個時候他被興奮屏蔽了眼睛,所以并沒有注意到筆跡有什么不對勁,他還能拿出什么證據啊。
“我只能說這樣說如果老板找我,我是絕對不會去的。”他都已經和老板鬧成那樣了,老板突然找他去一個地方,他怎么可能傻傻的去呢。
兩位警察相視一眼,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案子的疑點呢,只是以母親的形式對石青巖可是大大的不利,如石青巖再想不出什么對自己有利的證據,那么事情可就不妙了。
“你們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想一個人靜靜。”石青巖想一個人待一下,他現在真的太混亂了,他需要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兩位警察出去后,只留下石青巖一人獨自坐在椅子上。
石青巖捂著眼睛默默的哭了起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