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嬈倉皇離開的動作,蝶鐿頓時有些隱隱發笑。
就這樣的伎倆還敢在凜若的面前戲耍,倒真有些故弄玄虛,生怕旁人不知道她的招數。
既然她執意如此,那她只能代凜若好好教訓一番。
正當蝶鐿望著門口發笑時,廳內的一個婢女立即湊到她的耳邊,幸災樂禍地說道:“姑娘,真有你的!能把二夫人氣成這樣!”
明明是細聲細語的聲音,卻十分清晰地落入其他婢女的耳中。瞬間,眾人都放聲肆虐地笑了出來。
也只有她,敢直接了當地同外人吐槽二夫人。既然她都開了頭,她們自然也沒什么好顧慮的。
“你們二夫人一無所能,還總是挑起事端。我對你們二夫人的種種行為,確實是大惑不解啊。”蝶鐿撇了撇嘴,不以為意地說道。
話音剛落,頓時逗得眾人哄堂大笑。這個蝶鐿姑娘,倒是形容的極為貼切啊。
她們雖不敢埋怨半分,但聽著旁人控訴葉嬈的惡徑,她們頓時也心滿意足,倒是有一番惠風和暢的柔和舒適。
倏然,蝶鐿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對蹲在自己身旁的那個婢女問道:“剛剛凜若提到了匡將軍的正妻,難道匡府還有一位大夫人?”
見蝶鐿一臉疑惑的神情,婢女立即笑了笑,隨即說道:“姑娘身在丞相府,怎么會不知道這事?”
說完,婢女又湊到了蝶鐿的耳畔,竊竊私語道。
“我們這些下人,名義上叫她大夫人。但實際上啊,這匡府真正的大夫人就是你看到的二夫人。”
聽到她的話,其他婢女無不唏噓,臉上各是見哭興悲的神情。
話音剛落,蝶鐿頓時起了興趣。既然凜若提到了大夫人,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隱含。
她知道,凜若絕不會無緣無故提及一個人!
“哦?那又怎么……”
“哎呀,姑娘您聰慧有加,怎么說到這里卻又不明白呢?”婢女立即拍了拍腿,連連說道。
“自然是這二夫人將大夫人的位置搶了去,如今大夫人容顏老去,哪里還是二夫人的對手?”
聽著婢女的話,蝶鐿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原來竟是這樣!
“那,大夫人又怎么會去吃齋念佛呢?”見自己的疑惑并沒有完全解開,蝶鐿不禁又問道。
“那是因為……”
話還沒說完,另一個婢女立即拍了拍她的肩膀,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繼續往下說。
這些已經拿到臺面上的事情可以作為飯后酒后的談資。
但那些暗地里隱晦的事,她們不便明說,也不方便告訴外人。
見那個喋喋不休的婢女頓時閉上了嘴,蝶鐿意識到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的文章。
若她能套出這些話,也算是陰差陽錯幫了凜若的忙。
想到這里,蝶鐿又問道:“這大夫人和二夫人是什么關系?”
見蝶鐿尋根究底,另一個婢女立即起了警覺。
“姑娘,這涉及匡府的私事,不便與您相說。”
隨后,她又將剛剛說話那個婢女拉了起來,轉而又退到了一旁,明擺著準備不再與她說話。
聽到這里,蝶鐿也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立即笑著點了點頭,又細細品起茶來。
既然她不愿再說,自己也不好再三強求。她還是品著茶,安心等凜若回來吧。
此時,在后院匡時衡的書房內,二人正細細商討著政事。
與其說是政事,倒不如說是匡時衡的個人心事。
“凜若,相信這兩日你也看到了匡府現在是什么狀況。匡府要想穩立京邑,怕是,少不了你的幫助。”匡時衡咂了咂嘴,說道。
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