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夢溪疲憊的模樣,紙鳶心里還是有點愧疚的,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你不是說多帶了個人?是我認(rèn)識的嘛?”
“吶,就坐在前面副駕駛上。”夢溪指了指前方。
聽到兩人的談話,少女轉(zhuǎn)過身朝紙鳶招了招手:“死面癱,沒想到是我吧?”
熟悉的面孔進(jìn)入視線內(nèi),紙鳶有點驚訝:“沒想到是你!”
張怡婷微瞇著眼睛:“怎么?很意外?”
“嗯,確實挺意外的。”夏紙鳶誠實地回答道。
唐夢溪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解釋道:“她是我表妹,跟你在同一個班級。恰逢舅舅周末有事,所以把她送我這。”
“嘿嘿,人多才熱鬧!”
除了司機(jī)大哥之外,車?yán)锶桥⒆印?
將小可愛接上車后,一行人駛向高速路口。
“哈~”芮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她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困意地抱著雙肩包。
紙鳶好奇道:“你們兩個昨晚都沒休息好?該不會是因為今天要出來玩,所以興奮過頭了吧?”
夢溪白了她一眼,懶得跟這家伙廢話。
“學(xué)姐昨晚發(fā)的那張圖片太嚇人了,我熬到凌晨兩三點才睡著。”
話畢,芮伊又打了個哈欠,靠在紙鳶的肩膀上:“撐不住了,讓我稍微瞇一會兒。”
瞧見兩人因為自己而失眠,紙鳶內(nèi)心還是蠻過意不去的。
她偏過頭看向夢溪:“你要是累的話,也可以先小酣一會兒。等到游樂園的時候,我在叫醒你們。”
“呵呵,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現(xiàn)在裝什么爛好人,真的是!”
夢溪撇撇嘴,隨后枕在紙鳶肩上:“作為懲罰,也讓我靠一會兒。乖乖的不許亂動,小心我把你丟下車!”
按理說有妹紙投懷送抱還是挺讓人羨慕的,但夏紙鳶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坐在中間被兩人當(dāng)成靠枕,想要挪動身子卻又受限,早知道昨晚自己就不作死了。
張怡婷回過頭,看到夏紙鳶窘迫的模樣,不由抿嘴一笑:“沒想到咱們的面癱學(xué)生會主席,也會有今天啊~!”
夏紙鳶抬起頭,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她現(xiàn)在算是徹底明白,為何怡婷一口一個“死面癱”地稱呼自己,感情全是夢溪這家伙教壞的。
好的不學(xué)學(xué)壞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呀...
嗅到兩人身上散發(fā)的淡淡芬芳,紙鳶越發(fā)覺得有些難受。
剛想掙脫她們,反而被摟得更緊。
紙鳶四十五度仰望車頂,悲傷之意溢于言表:上輩子都沒這種左擁右抱的待遇,為何現(xiàn)在才來遭罪?
司機(jī)大哥通關(guān)后視鏡,瞄了眼后方的狀況。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嘴角控制不住瘋狂上揚(yáng)。
紙鳶沒辦法,只能任由兩人摟抱著。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也頂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反倒是坐在副駕駛位的張怡婷,默默觀望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
一個鐘頭后,他們終于抵達(dá)目的地。
作為司機(jī)兼保鏢,戴著墨鏡的寸頭小哥也買了張門票,安靜地跟在四位少女的身后。
“好舒服啊!”夢溪伸了伸懶腰。
芮伊深有同感,趁學(xué)姐不注意,悄悄牽起她的手。
感受到異樣,紙鳶輕笑一聲,任由小可愛拉著。
“我們先去哪玩?”怡婷詢問道。
夢溪捏著一張表格,介紹道:“有纜車、鬼屋、碰碰車、過山車、海盜船、摩天輪、激流勇進(jìn)、旋轉(zhuǎn)木馬、充氣城堡、滑滑梯等等。你們有什么想法嗎?我個人是建議先玩過山車,把刺激的娛樂項目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