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城問道:“娘親是說吳若過幾天就會離開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急匆匆就要走呢?”
柳輕輕對于他這幅表現關心神情略微有些不滿,不過并沒表現出來,而是三言兩語冷冰冰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總之,她就要走了。”
他一聽頓時心里空落落的,這樣一個弱女子能去哪里呢?嘆了一口氣,說:“娘親,我想去問問她。”
“你……算了,你去吧?!?
耀耀在邊上雙手環抱,一臉打探的盯著柳輕輕,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直到柳輕輕也注意到這個小東西也在注視她時,暗地里回了一個狠毒的眼神,耀耀頓時被嚇住,再也不敢去看他。
孟明城把這小東西放在肩頭上。說:“嗯,娘,飯菜都好了嗎?”
她說道:“都好了,我是特意過來叫你過去吃飯,她已經在那兒等你啦,過去吧?!?
于是他們幾個回到飯桌上,這頓飯吃得實在是有些詭異,柳輕輕因為化作了凡人,而且還裝著長輩噓寒問暖的樣子,吳若一時還承受不住長輩的盛情,吃了一口又一口,根本沒機會停下來說話。
柳輕輕在人世間活得比吳若還要通透,對于凡人的這些行為舉止,禮節,人情世故,了解得比較透徹。
吳若如果不是因為事先就知道她是噬魂獸變的,也不會想到柳輕輕比她還要通曉人間禮數。
在這飯桌上,孟明城終于問到為什么要離開。
吳若頓時語塞,嘴里的飯菜都不動了,懷疑地看著柳輕輕。
柳輕輕一臉高高在上的模樣,裝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樣子,自顧自的吃著,吳若心里了然。
吳若說:“哎,其實我也不想離開村子的,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可是呢因為我有個大伯身體不舒服,想去看看?!?
孟明城以前從來沒問過吳若身世背景,現如今剛好打開話匣子,便又問著:“你是哪里人,怎么會來到這里了呢,你大伯又生了什么病呢?”一系列的話題問下來,兩人滔滔不絕講著,幾乎沒有柳輕輕插話的余地。
柳輕輕一手端著飯碗,兩只眼珠子就這樣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聊得十分投機,心里著急,后悔剛才就不應該說到這件事情,于是趕緊哼了兩聲,但終究沒有用。
孟明城還以為她嗓子不舒服,還特地舀一碗湯放在邊上。她只好又咳嗽兩下,他又關切的說著:“娘親,要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我去給煮碗去風寒的藥吧。”
柳輕輕最不喜歡喝凡人這種湯湯水水的東西,用手揉揉太陽穴,裝作一副疲累的樣子,說著:“我有些累了?!彼囊馑际牵銈儍蓚€趕緊消停一點吧,不要再說話了,吵到我了。
可他不懂這個意思,這樣說著:“娘親,你累的話,今晚的碗筷就由我來洗吧,要是不舒服就趕緊回去休息?!闭f完就站起來扶她走,柳輕輕這才暗覺不妙,怎么可能在飯桌上走掉呢,于是又連忙擺擺手,說:“沒事的,最多就咳嗽兩下而已,最近風大,吹到了而已。你們繼續說吧,我在邊上吃著飯呢,再說呢,客人已經來了,娘親作為主人又怎么可以走呢,小城,你去把上次我腌的咸魚端來?!?
柳輕輕想法子故意支開他,這時候飯桌上只剩下她們兩個。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不言不語吃了一會兒后,吳若這才忍不住抬眼瞧了瞧柳輕輕,說:“低端的把戲,說吧,有什么話?”
柳輕輕這時放下筷子,語氣極其不善,很明顯今晚她已忍了很久了,原本嬌滴滴的語氣變得煩躁,“我勸你趕緊離開,都已經給你找好借口了,你見好就收?!?
吳若說:“這么著急趕我走,是不是心里很沒信心?害怕他會被我搶走?!?
柳輕輕一愣,表情十分不滿,說著:“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