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洛長空一動不動,除了能勉強說句話,轉個眼睛,基本不能有其余活動。
玄甲來到洛長空身邊,朝著四個方向各打出一拳,仿佛有什么枷鎖被打破一般,咔嚓四聲,洛長空身子一頓,恢復了自由身。
“這位小友真乃人杰?!甭彘L空笑道。
“你多少歲了?”玄甲問道。
“老朽今年一百零七歲。”洛長空一愣。
“我今年兩百歲。”玄甲撇了撇嘴。
“…”洛長空無語,旋即道:“道友保養得還真是好…”
洛長空看了莊肖一眼,身體沒有受損,但卻已經魂飛魄散了,靈魂攻擊。
“大長老回來若是發現她孫子被人殺了,肯定十分震怒,你們還是快逃吧?!甭彘L空望了一眼遠方,擔憂道。
“逃什么?他不敢把我怎么樣?!毙撞辉谝獾膿]了揮手。
“就算你和流云宗有關系,可你殺的畢竟是大長老的親孫子。”洛長空以為玄甲是仗著流云宗的關系才不怕的。
但是大長老一旦知道親孫子被殺,定然暴怒,流云宗想攔恐怕也攔不住啊。
“你說你個八層筑基修士怎么那么慫呢?”玄甲眉頭一挑,喝道。
這下洛長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尷尬的笑了笑,“人老了,想的事情比較多,自然顧慮也多?!?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爹,咱們回家去吧,宋哥還昏迷不醒呢?!甭逡赖馈?
“好吧,回去。”洛長空嘆了口氣。
幾人朝著洛府走去。
回到府里,洛依將宋星河放在床上,用熱水給宋星河洗了臉。
“抱歉了,給你們惹了這么多的麻煩。”洛依有些歉意的看了四人一眼。
“沒事,這樣才好玩。”玄甲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
尼瑪,這可比清甲谷好玩多了。
“洛師姐,你好可憐啊,這里的人都這么壞。”紅兒氣憤道。
“人性就是這樣?!甭逡烙行┿皭澋馈?
“我覺得這個叫宋星河的家伙好像喜歡你耶?!毙〈淇戳艘谎鄞采咸芍乃涡呛?。
“哪有…”洛依臉色一紅。
“宋星河受了不小的傷,靈魂方面好像也有些受損,這下可是要在床上躺一陣子了。”一旁的洛長空檢查了宋星河的傷勢,淡淡道。
“宋哥的傷很嚴重嗎?”洛依眼里是濃濃的關切。
“十分嚴重,一人對戰十幾個掌控修士,若不是他一直在堅持,恐怕早就倒下去了,現在陷入昏迷,恐怕需要一陣子才能恢復了?!甭彘L空道。
“宋哥,都是因為我…”洛依悲痛更深幾分。
“不知道大長老哪里的情況怎么樣了?!甭彘L空站在門外,看向大長老他們離去的方向,嘆了口氣。
天靈果這等東西本就可遇不可求,希望大長老他們順利,不要連累了太一派。
“哎呀,老頭你放心,那個什么大長老不敢把我們怎么樣的,到時候我罩著你。”玄甲大大咧咧道。
“…”洛長空又是一陣無語。
我洛長空,太一派掌門,八層筑基修士,還需要你個一層筑基罩著?
“你還別不信?!毙籽劬σ坏?,毫不客氣的把手搭在洛長空的肩膀上,“有酒嗎?”
若是以前,洛長空或許還會擺出掌門的架勢,但現在卻是完全沒那個想法了。
洛長空心中一動,被玄甲這么一說竟也生出了喝酒的念頭。
洛長空取出酒,兩人坐靠在大門處,一口酒下肚,頓時火辣辣的感覺傳來,洛長空也沒有用靈氣揮發這些酒。
玄甲也是提起一壇,一口吞下,傻愣愣的笑了起來,“這酒比上次的還好喝?!?
玄甲和洛長空兩人并沒有什么共同語言,只是一人一壇的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