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謠做了個夢。
夢里她坐上了云霄飛車,伴隨著軌道的欺負和耳邊的尖叫聲,身體不停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晃悠。
只是這個云霄飛車好奇怪,沒有大轉盤,也沒有爬高峰,就這樣一直不停的起起伏伏起起伏伏。
一直到她醒過來……
睜開朦朧的睡眼,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奇怪的是,身體為什么還在一下一下的不停晃悠。
不過很快她就清醒過來,并且立刻注意到了自己身邊的靳霄,以及身體的異樣。
“你……”
安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靳霄。
“昨天一晚上,今天一大早,你是牲口嗎?”
“謝謝夸獎。”
靳霄呵呵一笑。
“這不能怪我啊,主要還是你太誘人了。”
他說道。
查看完系統的情況后,靳霄又續了一杯咖啡,玩了一會兒手機,還看了一集追番。
最后實在沒事兒干了,準備回床上再瞇會兒,結果看到依舊沉睡不醒的安謠,看著對方曼妙的曲線,一時之間食指大動,結果……就這樣咯!
“拜托,現在是白天誒!你不是還要去旅游嗎?今天不去啦!”
安謠嗔怪的說道,她沉睡的身體逐漸蘇醒,奇怪的感覺也相伴著又一次出現。
飛霞布滿雙頰,氣息也開始變得紊亂。
“我不著急,真的,”靳霄將安謠摟在懷中,嘴巴貼在她的耳朵上,一邊吹氣一邊說道,“反正你是我的導游,你不開工,我也沒辦法繼續游玩啊。”
“那你還不趕快放開我!”
“嘿嘿,那可不行,開弓沒有回頭箭,想讓我停下來,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靳霄怪笑著說道。
“你……”
安謠美眸瞪了他一眼,旋即不再說話。
不得不說,安謠其實也是在享受之中的,到底誰先投降,這個還真不好說,反正昨天晚上是她輸了,今天白天的話,拭目以待。
不過她已經漸漸的沒心思顧及其他了,整個人,整個身心都投入了其中。
……
一個多小時后,云收雨歇,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誰都懶得起身。
安謠感覺全身都快要散架了,靠在靳霄寬闊的胸膛上,聽著對方有力的心跳聲,自己也突然變得非常平靜。、
都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但經過昨夜和今晨,安謠開始對這句話表示強烈懷疑。
她覺著,怎么自己好像比靳霄還要累啊,尤其是剛才,自己好幾次都險些再次昏睡過去。這可是剛剛睡醒沒多久啊,要不要這么夸張?不過……
伸手撫摸一下那線條分明的腹肌,安謠突然又覺得這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
兩人在床上又膩了快四十分鐘,這才窸窸窣窣的開始穿衣服。
衣服嘛,反正到處都是,沙發上也有,地上也有,洗手間也有,餐廳也有,而且皺皺巴巴的,有的衣服甚至已經破損了。
“怎么辦?”
出門倒是沒問題,但就是不太合體。
“要不出去買兩身衣服吧?”
靳霄提議。
安謠有些心動,但還是搖頭,“不了,我給我同學打個電話,讓她給我送幾件衣服過來好了,我們一起租房住,她今天應該沒工作。”
說著,就要掏手機打電話,還是靳霄動作快,一把將電話搶了過來。
“打電話?送衣服?那你同學來了你怎么解釋這些……”、
靳霄隨便比劃了一下。
雖然衣服穿在身上了,可換做任何一個人,看到此情此景,再看這孤男寡女的,還能猜不出是什么情況?
他倒是無所謂,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了,可安謠呢?要是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