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最終還是沒有離開。
不得不說此人臉皮還是有一些的,只是客廳這里他坐不下去了,直接起身朝廚房的方向走去,去和夏蕓蕓匯合了。
何昕的四個同事,分成兩批,在房間里走走轉轉的。他們的行為舉止倒還是不錯,沒有亂動東西,只是走走看看,或者聚在一起研究一下大師的裝修手法。
隱藏的大衣帽間靳霄沒有告訴他們,他們也不知道那里還別有洞天。在一樓二樓都轉了一圈后,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順著樓體上到了頂樓,然后,坐在客廳里的靳霄和何昕就聽到了一陣陣的驚呼聲。
何昕下意識起身,卻見靳霄搖搖頭。
“他們不會出事兒吧?”
“能有什么事兒,無非是看到了樓頂?shù)挠斡境兀裉旖心銈儊恚冶旧砭鸵呀涀龊昧苏写銈兊臏蕚洌屗麄兛吹接斡境匾彩钦5模挛缬袝r間了,咱們可以上去玩一玩,游游泳,休閑一下。”
靳霄笑著說道。
正好張姨把沖泡好的茶水端了上來,他給何昕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
這套房沒有專門的茶室,靳霄也不太懂這些東西,所以就沒有故作了解的去弄什么茶藝。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么大的一套房子,你不是說你是富一代嗎?你怎么有錢買這套房呢?我是說,據(jù)我了解,這套房的價值已經過億了,你……”
何昕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靳霄笑了笑,“你聽說過比特幣嗎?”
“當然聽說過,啊,原來你還玩比特幣?”
何昕驚訝的看著靳霄。
知道比特幣的國人多了去了,但真正了解的人不多,因為大多數(shù)人沒有機會也沒有渠道去玩這個,最多只是從網絡上了解一些只言片語的信息,大抵上只是了解這東西很值錢,但具體怎么個情況,其實很多人都不太懂。
靳霄其實也不太懂,可問題是系統(tǒng)已經給他安排了關于比特幣的售賣經歷,他自己通過那些文件,也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些。
“不止比特幣,我玩的東西很多,股票,期貨,商標,網址,只要是能賺錢的,我都玩。之前我的身份是學生,主要任務還是學習,所以我只能投資這些行當,可能是我運氣好吧,基本上都賺錢了,尤其是比特幣,一次交易就給我賺了許多錢,我再用這些錢去投資期貨,所以……就是這樣咯。”
靳霄聳聳肩,攤攤手,顯得自己很無辜。
何昕聞言也是分外的無語。
“那,你家里知道你的情況嗎?我是說,這么大的一套房子,你和家里人說過嗎?”
何昕有些好奇。
這個問題呢,其實也有些超綱了,按照他倆現(xiàn)在的關系,她并不應該這么問。
靳霄沒打算制止她。
“沒說,不知道該怎么說,怕把家里人嚇著。等這個假期吧,起碼有半年時間過渡,到時候再想辦法解釋。”
怕嚇到父母,這是一個方面。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考慮時間問題。
很多人或許不以為然,覺得只要賺錢了,說了又怎樣。
實際上不然,就問一個問題,半年前乃至一年前,靳霄在干什么?
上學!
而且是高考前重要的復習階段。
要是把系統(tǒng)安排的經歷和盤托出,到時候靳霄就會面臨一個很大的問題——高考前那么重要的階段,你居然還有心思炒股炒期貨賺錢?
畢竟不是人人都有系統(tǒng)的,也不是人人都有上帝視角,對靳霄的父母來說,高考,就是他們一家人當時最重要的事情,靳霄在那么重要的復習階段去做這些事,如果失敗了呢?投資失敗了不打緊,要是因此印象到高考,結果高考也一并失敗了呢?這就是最不好說的地方。
可能有些父母會因為孩子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