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挑眉,這兩天找她的人挺多的。
“誰找我?哪個要走?”
“不是我們的兄弟,從監獄里放出來的,在大堂那里一定要見你。”
“監獄出來的?”
青云挑眉,監獄里的人跟她沒關系吧?青云不想搭理,想了想她現在沒事,過去看看也行,慢悠悠往前堂去了。
前衙公堂
穿著白色長袍,挽著玉冠的青年,手拿著一把白色的羽扇,一手背在身后,望著公堂之上那塊扁額上的“公道自在人間”六個大字。
在他身后站著個少年書生。
“師傅,咱們走吧,那些人都不是善茬,縣令說殺就殺了,咱們惹不起。能把您放出來不錯了,他們這會忙得很,趁著顧不上咱們,離開這事非之地。您為什么一定要見?”
少年一臉愁苦的勸師傅,逃命還來不及。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一群難民,有什么好見的。
傳話的人去了這個久沒來,可見對方不想見他們,待在這里也沒用啊!
他是越來越猜不透師傅的心思了。
江南多繁華啊,達官貴人捧著一箱箱的銀子上門來求他,愣是不要,自帶銀子,非要往荒涼的地界來。
這荒涼的地方,能有什么人杰?想不通啊!
被稱為師傅的男子轉過來,看了眼愁得臉皺成一團的徒弟,羽扇拍子下他的頭,“你去準備,馬上就走。”
“好嘞,師傅,我去準備了,您馬上來啊!”徒弟聽到師傅終于同意走了,一蹦三跳往外去,然后看到跨步進來的少年,看了眼師傅,跟青云點了點頭,出去了。
青云進來剛好也看到了少年,并認出來這人跑來縣衙要求她放他師傅的那個小神棍。
目光轉往另一邊,看到搖著白羽扇的男人,立馬猜到他的身份。小神棍的師傅,老神棍。
目光從那白羽扇掠過。腦子里閃過的念頭就是,這個逼裝得好,比她有逼格多了。
然后目光往上看,視線落在他臉上,第二個想法就是,挺年輕的,長得也太英俊了,一點也不符合神棍的標配啊!
“是你找我?”青云問。
男子沒有開口,在青云進來后,先是看了她的臉,然后看著她的頭頂之上久久不語。
青云被看得莫名其妙,抬頭往上看,她頭上什么也沒有,再往上就是公堂的屋頂了。
“我頭上有什么問題,看這么久?”青云嘬了嘬牙花子,走到男子面前問,目光微冷了。
她自己什么來頭,心里清楚。聽說一些得道的高僧,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前世今生,青云擔心神棍萬一看出她不是原裝貨,揚言她是妖怪,妖言惑眾要燒死她怎么搞?
要不,她先下手?
“天意啊!”
男子看了眼青云,轉身搖著白羽扇走了。
青云:“……”
青云牙酸地盯著他的背影,想揍人。把她喊出來盯著她頭上看半天,什么也沒說走了,搞什么?
“神經病!”青云罵了句,忍不住又抬頭往上看,還是什么都沒有,心里嘀咕:裝神弄鬼。
………………
“少爺,你要的資料。”
晚上,白彥衡拿了三份調查資料給青云。青云接過來,一份文檔上寫了縣令兩字,一份文檔上寫了杜字,還有一份寫了馬字的文檔。
前兩份,青云知道是她交代調查的縣令跟杜主薄的資料,后一份不知道誰的了。
“這是誰的?”青云拿著馬字文檔問。
“馬捕頭。”白彥衡說。
青云挑眉,然后懂了,看白隊長的目光格外滿意。你看,她都沒交代,或者說她沒想到的地方,白隊長想到了。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