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大人想怎么解決?”杜淳安睨了眼黑暗中,看不見情緒的青云,以他的性子,恐怕不會輕易善了。
怎么解決?
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酣睡。
青云冷哼,她當然想殺光那些土匪。
百姓們不給她交稅,沒有關系,但她絕不能容忍其他人,將手伸到她的地盤來。
敢在她地盤上,逞兇行惡,作威作福,不把她這個主人當回事。
青云挑眉邪笑~~~
“先不管他們,他們喜歡送糧就送糧吧!有膽子與虎謀皮,就得有心里準備被虎吃。”青云摸著下巴,吊兒郎當的晃了晃腳,勾唇邪笑。
“這事我們當不知道。他們可沒有來縣衙求咱們做主,給他們討回公道,貿然插手,不會領情,還會怪罪于我們。
結果好,一切都好。結果不好,就是我們縣衙的錯。眼下齊山風平浪靜,百姓安居樂業,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天下太平。等哪一天有人來縣衙喊冤了,再說吧!”
田多良:“……”
瘋狼:“……”
黑熊:“……”
杜淳安:“……”
你不作為,百姓們怎么可能相信你有那能力,能給他們做主?
“青爺,百姓們可以不管他們,鬼谷寨的那些人,你什么打算怎么?真不理了?沒長眼的東西,搶糧搶到你頭上來了……他們氣焰太囂張了,沒把你放眼里,要我說,干掉他們。”田多良說完,巴巴地看青云。
可惜,那小子隱在黑暗里,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否則,他還能猜一猜。
青云不是個吃氣的主,這事肯定沒完,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打算的,要怎么收拾那群土匪。
青云呲了呲牙,田多良這小子不老實,又在攛掇她。
“青爺,田多良說的太對了,搶糧搶到你頭上來了,必須不能放過。不收拾收拾他們,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么寫。這樣,我帶人去追殺他們。”
天天待在縣衙,不是割草、挖地、干農活,就是修整院子撿瓦片,黑熊也是干得一肚子怒火,還不敢有怨言。青爺都是這樣干的,他敢有怨言嗎?
不如找個由頭,出去透透氣,滿山林子追土匪,多有意思啊!重點是,殺土匪沒有罪啊!
田多良聽了黑熊的話,轉頭瞪他一眼,發現對方看不見,撞了他一下。
什么意思?
搶活干吶!這主意,他想的好嗎?
黑熊懶得搭理他,目光專注地盯著青云的方位,等這位爺做決定。
“青爺,這事的確不能這么算了,有損你的威名。再說咱們縣衙快沒有糧食了,幾百號人要養,要花不少銀,能省一筆是一筆。糧食,我們要,人,我們要殺……”
每次他們三個慫恿青云,干點不好的事情,總是喊她“青爺”。
青云牙都是酸的,嫌養他們花銀子,咋不見他說不要銀子啊!一個兩個的,沒一個安分的。
“殺殺殺,你們就知道殺,你們知道鬼谷寨在哪里?寨子有多少人?十八寨,有哪些寨?寨子藏在哪里?十八寨之前有沒有聯絡方式?
糧食放在那里又不會跑?人是會跑的,動動腦子。一個鬼谷寨不可怕,其他十七寨收到風聲,聯合起來,將齊山圍了,我們插翅難飛。
知道什么叫甕中捉鱉?你,你,你,你,這樣的。”
青云手指點著他們幾個,“你們想死我不攔著,我可不想死,這日子剛過得有點意思了。”
他們也不想死,可待在縣衙天天拔草也無聊啊!
杜淳安只開始懟了青云幾句,后來都沒他說話的余地。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三個都不是東西,來齊山腳都沒站穩,就慫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