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這話就是天籟啊!
青云松了口氣,叮囑了幾句,迫不及待的走了。
最惦記的事情解決了,青云徹徹底底安心了,有心思干活了。
“白彥衡在哪里?”
青云招來那兄弟問,白彥衡還在村長家里,抬腳往那邊走去。見著他問:“怎么樣?問出來了嗎?”
屋子里看不出原來的擺放了,桌子椅子等家具都挪了位,兄弟們下手輕,東西都沒有損壞。
“問出來一些消息,真實(shí)性還在確認(rèn)。”白彥衡匯報了村長提供的消息。
兄弟們根據(jù)村長提供的消息,在開密室密道,搬運(yùn)錢財。村長有沒有藏私隱瞞,只有他知道。
青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慢悠悠在屋子里轉(zhuǎn)悠,然后又去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白彥衡陪著他一塊轉(zhuǎn)悠,不知道青云在找什么。
青云看完之后,招來幾個兄弟,指著進(jìn)院子的石頭臺階,讓人搬開,果真見
然后又指著跨進(jìn)屋子的門檻,讓人在下頭摸摸,摸出一包用防水油紙包的東西,最后讓人拆了屋子墻壁上掛的棕蓑衣,最后讓人拆了床的四個腳,在從空心的床腳里到出來很多花生大小的金裸子。
一路跟著青云搜刮的兄弟們,特佩服他這份能耐。
白彥衡臉皮抽抽,還真被他找到了。青云不說,他們還真沒注意這些地方,一般人也想不出來啊!
有了青云這個寶貴的經(jīng)驗(yàn)在前,兄弟們都知道怎么干了,出去招呼兄弟們傳遞經(jīng)驗(yàn)。
青云扭身看到半米高的泥磚,瞇了瞇眼,好像有什么一閃而過,琢磨了一會,什么也沒琢磨出來,懶得想了,時機(jī)到了自然會明白的。
搬了把椅子坐著,手里幾個金裸子上下拋著玩。
兄弟們的效率非常高,青云沒等多久,各分隊的小隊長都回來了,從他們笑得合不攏嘴,就知道他們收獲非常豐富。
青云走出去,院子里及院子外,一箱箱的箱子堆成山,隨便挑開幾箱,里面全是十兩一個的銀錠子。
不好搬到的金銀器具及古董字畫等,都留在密道里,等雨停之后再搬出來。
發(fā)財了啊!
難怪兄弟們合不攏嘴,青云也笑得像二傻子。
難怪有人說:殺人放火,金腰帶。打家劫舍,只要肥羊挑得好,一夜暴富啊!
那邊白彥衡冒雨在登記,青云看著那些銀子興奮地睡不著,跟著白彥衡,等他登記完,天也快亮了。
兄弟們睡了覺,精神多了,留下看守的人,給老爺子留了封信,青云白彥衡帶著其他兄弟,趕往下一個目的地——兵工廠。
等上官夫人起來聽到這個消息,才知道她的心肝寶貝又去剿匪了,差點(diǎn)又氣哭了。
天老爺啊,那是她女兒啊,不是兒子!
她嬌軟千金小姐啊!
跟一起像土匪的男人們,天天混在一起,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在青云白彥衡剿滅丁村時,與此同時,白少杰帶著白家護(hù)衛(wèi)跟兄弟們,直奔甲村而去。
谷嬸</span&;“隊長,京城來信,咱們家的仇已報,爺為什么不回上蘇,重振蘇家?真打算留在這里,在上官青云身邊當(dāng)幕僚啊?”
這個疑問,白一心里徘徊了好些日子,不但他想知道,白家其他護(hù)衛(wèi)都想知道。
不是說上官青云不好,上官青云有點(diǎn)能力,他再撲騰,也只能局限在齊山一畝三分地。
他們爺才高八斗,學(xué)富五車,又是
白家的家主,擱在以前,上官青云這種人,給白家當(dāng)護(hù)衛(wèi)都沒資格。
以前隱藏在上官青云身邊,是權(quán)宜之計。如今嘛,讓爺給他當(dāng)幕僚,上官青云哪來那么大的臉?
白少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