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若幽到寧壽宮陪伴太后,直至日頭偏西才出宮。
回府正好趕上用晚膳。鈕鈷祿氏一家如今是一大家子人一起用晚膳,午膳在各自院里用。
清朝只有午膳和晚膳,沒有早膳的。不過在若幽的帶動下,府中增加了早膳,也是在各自院子里用。
用過晚膳,舒舒覺羅氏留下了三個兒子及若幽。富察氏和齊佳氏看此情況便知是有大事要商量了,各自帶人回了院子。
至于為何兩人沒有什么怨言是因為,自兩人嫁入鈕鈷祿府后,便慢慢發(fā)現(xiàn)舒舒覺羅氏所出嫡脈隱隱以若幽為尊,一開始二人還納悶,后來看到若幽所說之言全部應(yīng)驗,對若幽這個小姑子也是佩服的不得了,在大事方面還真沒有人把若幽視作深宅婦孺。
也正因為若幽的分析,在家中爺們?nèi)炕丶叶n后,府中人并沒有向外界想象的那樣頹廢或是積極拉攏人脈,而是韜光養(yǎng)晦享受難得的一家人平和的生活。
看到其他人離開后,舒舒覺羅氏看向若幽道:“囡囡,你姐姐怎么樣了?”
此時,若幽內(nèi)心很矛盾,她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告訴家人姐姐的事,沉思許久,若幽終是開口,“姐姐在宮中很好,就是身子不是太好,她中了赫舍里氏的秘藥,此藥無解,如今姐姐大概還能撐三年吧。”
“什么?”此話一出,眾人猶如雷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赫舍里氏病重,擔(dān)心身后嫡皇子地位動搖,便對姐姐、佟妃及所出小皇子、納剌庶妃、馬佳庶妃都下了藥。”
眾人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這天殺的賤人!我可憐的女兒呀!”從來都是貴婦人的舒舒覺羅氏此時就像是保護(hù)幼震怒的母獅子,可見也是恨極了。
“我們一定要為二妹妹報仇。”法喀目中滿是仇恨,咬牙切齒道。
“不錯。”“大哥說得沒錯!”富保、阿靈阿激憤地道。
“囡囡,說說吧,既然你對我們說了真實(shí)情況,額娘相信你已經(jīng)有了想法了。”不愧是舒舒覺羅氏,即便已經(jīng)恨極,這么快便已經(jīng)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仇自然是要報的,但不是現(xiàn)在。”
“小妹說得不錯,以我們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足以扳倒赫舍里家。”阿靈阿也冷靜下來。
“赫舍里氏最在意的便是胤礽阿哥,一心希望他能夠登上大寶,延續(xù)赫舍里氏一族的輝煌。那么毀掉不就好了嗎!”若幽淡淡說道。
“小妹相對皇阿哥出手?可是……”法喀有些擔(dān)心。
“此次入宮除了探望姐姐外,姐姐還與我說了一件事,太皇太后與皇上有意讓我進(jìn)宮。”
“什么?囡囡你姐姐親口說的?這是真的?”舒舒覺羅氏直覺或許這一輩子的心驚肉跳都今日了。
法喀兄弟幾個也都不淡定了。
“應(yīng)當(dāng)是真的,如果姐姐撐不住了,我就會入宮。以姐姐如今的身體,大概能夠撐到下一次選秀,姐姐的意思是讓我通過選秀進(jìn)宮,而不是直接進(jìn)宮,這樣更加名正言順。如今,宮中赫舍里氏已有女兒入宮,佟氏身居高位,太皇太后不會再讓佟氏的女人在后宮獨(dú)尊,因此女兒進(jìn)宮勢在必行。”
“怎么會這樣,難道我的兩個女兒都要,都要……”舒舒覺羅氏哽咽。
“額娘,不如聽聽小妹的意思,若是小妹真的不愿入宮兒子便是拼著爵位不要也定會保下小妹的。”法喀安慰舒舒覺羅氏。
“不錯,額娘,我支持大哥。”富保堅定地道。
“額娘,我也是,您先別著急。”阿靈阿看了看若幽的樣子便知若幽已有決斷,自家小妹打小就是個有主意的。
聞言,若幽柔柔一笑,“額娘,大哥,四哥,六哥,我決定入宮。太皇太后與皇上既然已經(jīng)透了意思,女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