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額娘和太醫在,臣妾呀被管著呢,”若幽摸摸圓滾滾的肚子,笑道,“臣妾腹中懷著雙胎,看起來是大些。”
“雙胎?”孝莊驚訝道。
“是,也是前些日子才診斷出來的,有一個寶寶比較調皮,總是喜歡和咱們捉迷藏,藏了這許久,才叫太醫診出來。”說到這兒,若幽也很無奈,她和齊遠真的是一直沒有診出來懷的是雙胎,由于若幽自打過了盛夏就變得很能吃,肚子有點大,都以為是吃多了,直到半月前一次偶然的機會才發現。
“好好,這可是大喜事呀,我大清皇室還從未有過雙胎的呢,可告訴皇帝了?”孝莊坐在若幽身邊摸摸若幽的肚子,很是開心。
“還沒來得及稟報萬歲爺,不過臣妾想著等到生產,豈非更加驚喜......哎呦!”小寶寶突然踢了若幽一腳,孝莊的手正好放在若幽的肚子上,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一腳。
“呵,這么有勁,定是個厲害的小子。”孝莊高興的不得了。
若幽扶額,那要是個閨女呢?豈不是女霸王了?看著興奮的孝莊,若幽到底還是沒破壞氣氛。
孝莊興致勃勃地和若幽腹中的小寶寶互動了許久,小寶寶也很給力的回應了幾次,之后又和若幽說了些孕婦的注意事項,見若幽面露疲色,便讓若幽回永壽宮了,叮囑若幽生產之前都不必再來慈寧宮請安了,實在是若幽的肚子讓孝莊有些擔憂,還是窩在自己宮里安全些。
在孝莊的堅持下,本來打算來慈寧宮串門兒的若幽只得無奈保證好好呆在永壽宮,不亂跑,這才被放了回去。
下午歇過晌,若幽讓乳母帶著胤禛去習字,她則召來了畫意(若幽離宮后,就由畫意負責傳遞消息)。
“奴婢參見主子。”畫意恭敬道。
“起來吧。”若幽抬抬手,“說說本宮走后,宮中的消息。”
“是。”畫意想了想,“六月十五,宜妃娘娘誕下九阿哥。六月二十,敏貴人所出的小公主突然高燒不退;二十三,小公主薨逝。十月二十二,肅貴人在御花園賞花,不知怎的沖撞了明貴妃、惠妃兩位娘娘,被明貴妃娘娘不僅訓斥了肅貴人一頓,還罰肅貴人禁足并抄宮規十遍,后肅貴人回宮途中受驚滑倒小產,是個成形的女嬰,且由于肅貴人此胎月份月份已大,肅貴人失血過多,今后怕是難以有孕;后查明,肅貴人走得那條路原本是鵝卵石的,被人潑了水、結了冰,牛貴人的阿花突然跳出來嚇到了肅貴人,肅貴人小產;皇上下旨降牛貴人為常在、禁足景陽宮三個月,明貴妃娘娘管理不善、罰俸半年,惠妃娘娘罰俸三個月,賜宜妃、榮妃、端妃三位娘娘協理六宮之權。”
聽到這,若幽嘆息道,“肅貴人也是可憐,這么多年了才得這么一個孩子,眼看著沒幾個月就要瓜熟蒂落了,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事。”
“主子說的是,據聞肅貴人日日以淚洗面,如今還下不來床呢。”畫意也有些同情這肅貴人。
“這肅貴人如此怕是失了圣心了。牛貴人,啊不,牛常在也是倒霉,人在宮中坐,禍從天上來。”
“主子便不好奇這幕后之人?”一旁的素顏好奇道。
“肅貴人性子沉靜、家世不顯,她阿瑪如今快六十了還不過是個正五品的給事中,兄長倒是比她阿瑪強些,從五品翰林院侍讀,如此,即便她生下的是個皇子,以后能得一個嬪位也算是恩典了。這樣的她還不足以成為后宮人的眼中釘,突然小產甚至見紅,怕是她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惹了人忌憚。”若幽摸摸腕間的白玉鐲,“萬歲爺既然重罰了牛常在,就說明并沒有找到幕后之人,不過,后宮之中能夠做得如此不留痕跡的,也不過就那么幾個人。如此說來,本宮倒是有些好奇,這個秘密了。”或許該去見見肅貴人,若幽想了想,“素顏,想辦法保住肅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