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幽看著肅貴人嘆息一聲,緩緩道,“要知道,只要是人就會有在乎的東西、就會有欲望或者說需求。可是,本宮卻是體會不出來,靈貴人到底在乎什么、想要什么。”
肅貴人有些不甘心地看著若幽。
良久,若幽幽幽道,“你若是實在不甘心,可以試試從惠妃下手,至于靈貴人,就由本宮來會會她。”
肅貴人點點頭,不論惠妃倒是是不知情的還是積極參與其中的,總歸也要算她一份,“嬪妾動手時,還請娘娘能夠幫遞些消息。”
若幽點點頭,“你若有什么需要,可以與本宮說。”
“不必了,嬪妾心中有數,如此也免得牽連了娘娘,嬪妾是不行了,娘娘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肅貴人扶著床柱站起身來,對著若幽恭敬地一福身,“嬪妾謝過娘娘今日能夠來為嬪妾解惑,讓嬪妾有機會知道事情的真相,為枉死的孩兒報仇。若有來生,嬪妾定當銜草環以報娘娘大恩。”
“你…….”若幽看著肅貴人,想要說什么,卻是被肅貴人打斷,“娘娘不必說的,嬪妾明白。更深露重,娘娘早些回去休息吧。”言罷,再施一禮,“嬪妾肅貴人周氏恭送皇貴妃娘娘。”
見此,若幽也只得嘆息一聲,站起身,放下一個極為普通的小瓷瓶,“這是一些溫補提神的藥,應該對你有用,你,好生珍重。”
走在偏僻的小徑上,若幽淡淡對著身后的素顏道,“看著點肅貴人這邊,若是可以幫幫她也無妨。”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人原本就是她給拉下水的,能多給看不順眼的人多添點堵還是很不錯的。
“是,主子,奴婢醒得。”素顏低聲回道。
抬頭看著高懸的明月,若幽緩緩勾起一抹微笑,本宮已經步下了棋子,不知你們是否做好了準備呢?
三日后,舒舒覺羅氏以及富察氏一大早便進了宮。
自打五月份舒舒覺羅氏回府,也有三四個月未曾見過雙胞胎了,見到軟榻上如同年畫娃娃一樣,排排坐的兩小只,便喜愛的不行,一會兒抱抱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
富察氏倒是第一次見雙胞胎,盯著看了半響,笑著對若幽道,“兩個孩子生的真真是金童玉女,不過,還是十阿哥長得像你多些。”
若幽點點頭,看了一眼鬧騰的寶兒,有些無奈道,“這丫頭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整個一個混世小魔王。”明明她也不是這樣的性子呀,難不成康熙小的時候其實也是個混世小魔王來著?
(康熙:朕明明是威儀天成!)
見著自家額娘和大嫂完全沉浸在了和雙胞胎玩耍的氛圍中,若幽不禁有些無奈,輕咳一聲,“額娘、大嫂,估計兩個孩子餓了,讓乳嬤嬤抱下去喂奶吧。”說著,若幽對著一旁侍立的乳嬤嬤使了個眼色,乳嬤嬤便行了一禮,上前抱著兩個娃去了后面。
舒舒覺羅氏依依不舍的看著兩小只被抱走了。
若幽看著自家額娘的表情,無奈地搖搖頭,“額娘和大嫂想來是收到了我寄回去的家書吧。”
舒舒覺羅氏這才回神,暗瞪了若幽一眼,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這點小心思嗎,哼!方才沒好氣道,“收到了。”
富察氏也含笑點點頭。
“那,不知道,額娘和大嫂怎么看?”若幽笑著問道。
舒舒覺羅氏與富察氏對視一眼,富察氏道,“對于家世,咱們家一向沒有太多的要求;至于品性方面,嫂子也看了你在信中所述對于小郡主的調查,嫂子也相信你。對于這門親事,咱們這些做大人的自然是沒什么意見,只是安泰那邊,你也知道,騎射會之后,安泰便被放到了邊境去鍛煉,一時也聯系不上,不知道這孩子是個什么意思,再者,”富察氏直直天空,“不知道那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