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皇貴妃剛來的時候看著雖有病弱之態,卻還是很精神的,這才多久,便如此精力不濟,看來傳說不可盡信吶,謠言誤人!
謙貴人正準備關切若幽幾句,卻是妍常在略帶擔憂的聲音響起,“娘娘可是身子不適?嬪妾瞧著娘娘的臉色不大好。”
謙貴人狠狠瞪了妍常在一眼,也跟著開口,“是呀,娘娘,可要傳了太醫來給娘娘瞧瞧?”
若幽擺擺手,“無妨,可是本宮……咳咳…….這病懨懨的樣子嚇到你們了?”言罷,若幽嘆了一口氣,“也是本宮這身子不爭氣。”
馮貴人柔柔福身道,“娘娘,嬪妾那兒有一個養身的方子,稍后嬪妾便寫下來敬獻給娘娘,望娘娘保重身子。”
謙貴人、輝發那拉常在也是不甘示弱地要敬獻方子、物什。
妍常在聽著幾人的東西撇撇嘴,上前一步,沖著若幽福了福身,道,“皇貴妃娘娘,嬪妾的家在東北,別的沒有,諸如人參、鹿茸之類的東西都是嬪妾家鄉的特產,松枝。”妍常在的貼身宮女將一個檀木盒子交給殿內侍立的宮人,滿滿一盒子年份極佳的補品,妍常在略有些傲然道,“娘娘,盡可用,嬪妾會去信給家里,定期敬獻給娘娘的,嬪妾在閨中之時便對皇貴妃娘娘的事跡很是敬佩,如今見了娘娘更覺親切呢。”
聞言旁邊的謙貴人、馮貴人、輝發那拉常在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
百聞不如一見,雖然惠嬪主動主動找上了門,她也半推半就地算是搭上了惠嬪這條船,不過這都是暗地里的,明面上,她的母家可是和皇貴妃親哥哥一起在北方和沙俄作戰的,怕是已經有不少人將她當作了皇貴妃這邊的,如此,主動些再靠上皇貴妃,對于以后無論怎說都是利大于弊的,誰讓她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的常在呢?況且親身經歷了今日之事,她也不認為皇貴妃便真的如傳聞中的那般一無是處、半點圣心也無。
若幽點點頭,“妍常在有心了,你們幾個也費心了。”
幾人連稱不敢,見若幽端起茶盞確實不喝,幾人倒也有眼色,對著若幽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回到內殿,拆了頭飾,換上簡便輕省的發飾,若幽便去了后殿看兩個小家伙,雖面色仍有些蒼白,但哪還有方才的虛弱與疲憊。
“主子,這妍常在到也算是個妙人。”一邊與若幽一同和兩小只玩耍,素心一邊輕笑道。
“可不是,那小算盤打得可真真是精妙,若不是提前知曉了,還以為是個性子溫婉些卻沒什么心機的將門之女呢。”素顏撇撇小嘴道。
“今日來的這幾個,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這一屆的秀女,可是千挑萬選了幾個好的。”若幽拿起一個小布老虎遞給寶兒。
素心與素顏對視一眼怎么就覺著自家主子這話帶著點譏諷?
“主子,謙貴人幾人也是按著宮中的規矩才來給您磕頭的呀。”素顏接過話道。
“規矩?呵…….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佟佳貴人、何答應可有來?”若幽眼底劃過一抹暗色,“正因為她們幾個來了,才說明是個八面玲瓏的,沒有目的比起目的性極強的才更可怕。”
“主子所言甚是。”素心附和道,“因著主子體弱是出了名的,她們若是不來也是有理由的,可如今這一來,便說明懂規矩、懂事的,一對比,佟佳貴人與何答應卻是落了下乘了,可謂是高下立見。咱們的太皇太后、皇太后可是最喜歡懂規矩的,且護短。”說著素心便將目光投向了若幽,“對咱們主子敬重,在太皇太后、皇太后甚至是皇上那里想來也能得個不錯的印象。”
若幽投給素心一個贊賞的目光,素心明白自己分析的甚和主子心意,素顏則是有些敬佩地看了素心一眼,她的腦子是不錯,就是在人情世故方面還是差了點。
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