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那不就是皇貴妃身邊的大宮女嗎?這么說,眼前這位一身芙蓉青衣的絕色女子便是當今的皇貴妃娘娘了?夏常在滿是感謝地對著若幽一禮,“嬪妾謝過皇貴妃娘娘恩典?!?
接過披風,夏常在還小聲地對著素心道了謝。
披上披風,夏常在感覺整個人都暖和了不少。
“說說吧,究竟是怎回事兒,好好兒的,怎的便到了湖中去?”若幽看到德貴人打算繼續回話,話音一轉,“夏常在,你說?!?
夏常在福了福身,抿唇半響,方才答道,“皇貴妃娘娘,嬪妾原本正與靈貴人、蘇佳常在一邊說話一邊欣賞湖邊的美景,誰曾想突然聽到走在后面的萬(琉哈)貴人一聲驚呼,嬪妾正準備轉身看看是發生了什么事,便感覺有一股力道推了嬪妾,嬪妾便掉下了水?!?
“哦?萬貴人,發生了什么事,引得你大驚小怪,竟讓夏常在掉下了水,嗯?”若幽看著倚靠在宮女身上的萬琉哈氏淡淡開口。
這話聽著怎么感覺像是這位萬琉哈氏貴人有著河東獅的功力,輕輕一聲呼喊便將夏常在震進了水中,僖嬪摸著景泰藍掐絲護甲暗付。
“皇貴妃娘娘,不是嬪妾推了夏常在,嬪妾驚呼是因為嬪妾不小心崴了腳,還請娘娘明鑒吶。”萬琉哈貴人喊冤。
若幽看了素心一眼,素心上前輕輕撩開萬琉哈貴人褲腳查看,片刻,回到若幽身邊,對著若幽點點頭。
萬琉哈貴人是真的崴了腳。
萬琉哈貴人見狀松了一口氣。
若幽對著萬琉哈貴人溫和一笑,“別害怕,既是真的傷了腳,那便回去休息吧,請個太醫來好好兒瞧瞧,莫要落下什么病根才是。你傷了腳,不好走路,就乘著本宮的輦回去吧。”
“這如何使得!”萬琉哈貴人嚇了一跳,她不過是個剛剛才晉升上來的貴人,別說是乘輦了,便是乘轎子都還是不夠格的,“嬪妾沒事兒的,多謝皇貴妃娘娘厚愛。嬪妾住的地方離這里也不算遠,有宮人扶著,嬪妾能回得去。”
“跳回去嗎?”若幽淡淡道。
“撲哧。”宜妃看著萬琉哈貴人誠惶誠恐的樣子笑出了聲,“萬(琉哈)貴人,皇貴妃娘娘既然賜了你這份恩典,你謝恩便是,這樣的恩典可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呢,如今能有幸乘坐皇貴妃娘娘的鳳輦,萬(琉哈)貴人你可還是頭一人呢?!?
(皇貴妃所乘坐的也稱之為“鳳輦”,只是比皇后的規格要小一點。)
到了這份兒上,萬琉哈貴人也只能是惴惴不安地謝了恩,坐上了傳說中的鳳輦。
耽擱了這些許時候,作為如今后宮實際上的掌權者,明妃乘著輦方才姍姍來遲。
看著站在人群中的若幽,明妃忍不住輕輕蹙眉,即便是一身寡淡的衣裳、簡單的配飾,也難以掩蓋那出塵的氣質與絕世的容顏,這樣的氣度與容貌便是旁人想要忽視也是極難的。
“皇貴妃不是身體不好、需要靜養嗎?她怎么也在這里?”明妃輕聲呢喃。
一旁跟著的彩兒生怕自家主子下一句便蹦出類似于“惹人厭的東西”、“沒事兒找事兒”、“賤人”、“她算個什么東西”之類的話,便接過話頭兒,“興許是出來透透氣,恰好碰上了吧。”
明妃輕哼一聲,卻是未再說什么,彩兒懸著的心也跟著落回了肚子里。
明妃下了肩輿,邁著優雅的步子,緩步來到了若幽跟前,蹲身行禮,“臣妾見過皇貴妃娘娘。”
若幽抬抬手虛扶一把,“明妃不必多禮,快起來吧?!?
若幽話音剛落,明妃便直起身子,皮笑肉不笑地道,“臣妾多謝皇貴妃娘娘?!?
環視了一周,看到頗有些狼狽的夏常在,明妃皺了皺眉,對于這樣出身低下卻又得康熙的圣寵的女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