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逸齋。
“太好了,娘娘再次有了身孕,不論是阿哥還是公主,這地位都是更加的,若是個阿哥便更好了。”敏嬪想了想,拉過馨蕊,“本宮記得咱們臨來之前將那前些日子才剛剛制好的決明子軟枕也一并帶來了。”
馨蕊點(diǎn)點(diǎn)頭,“娘娘是想要將這用貢品決明子制成的軟枕送給皇貴妃娘娘?”
敏嬪頷首,“還要再制些酸甜的蜜餞,有孕之人用了最是開胃不過。”
馨蕊瞧著自家娘娘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地向著要給皇貴妃送去的東西,不禁有些無奈,這興奮勁兒,便是當(dāng)初懷了十二阿哥之時(shí)也不過如此了吧。
舞墨苑。
“皇貴妃這時(shí)候有了身孕,還真真兒是趕得好呢。”靈嬪蓮步輕移做到妝臺前,“面對皇貴妃,不論是有著什么鬼蜮伎倆也得在了才能實(shí)現(xiàn),遠(yuǎn)在萬里之外便想著對皇貴妃下手,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如今皇貴妃娘娘已經(jīng)有了近三個月的身孕,待到南巡回來,算算時(shí)間,皇貴妃娘娘那時(shí)也該是差不多七個月了,的確是為時(shí)已晚了,若是…………娘娘您屆時(shí)只怕………..”阿蠻一邊給靈嬪通頭發(fā),一邊道。
靈嬪冷哼一聲,眼中劃過厲光,“本宮盼了多少年才盼來了這個孩子,她竟想著用本宮的孩子作筏子,真真兒是好大的臉!這筆賬,本宮可是給她好好地記著呢!再者說,如今本宮已經(jīng)是一宮的主位,這么些年下來,又如何會是那粘板上的魚,容著她胡作非為,大不了便是一拍兩散。除了本宮的身世,本宮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便是身世,呵呵,如今本宮的身世,這宮里面有頭有臉的,又有哪個不知道?想拿捏本宮,她還差了點(diǎn)兒火候!”
“好在娘娘的定安公主雖比不了皇貴妃娘娘的昭陽公主,卻也是在皇上面前極得臉的,娘娘的亦是春恩常在的呢。”阿蠻笑著道。
靈嬪眼波流轉(zhuǎn),勾唇一笑,“慣會來打趣本宮,明兒個傳個消息出去便也罷了了。”
連著下了兩日的大雨,暢春園中的天氣也一掃之前的悶熱,天空帶著些許陰沉,卻是陣陣涼風(fēng)習(xí)習(xí)。
難得天氣不錯,太后便在鳶飛魚躍亭宣了南府的戲子、歌舞伎解解悶子。
臺上咿咿呀呀地唱著一出大鬧天宮,倒是喜慶的很。
“皇貴妃娘娘的氣色瞧著可是不錯呢。”靈嬪上下打量了若幽,笑盈盈道。
若幽神色淡淡,“這孩子是個乖巧的,不怎么折騰,本宮也舒坦些。”
“臣妾聽聞民間有個說法——‘兒丑娘、女美娘’,皇貴妃娘娘氣色甚佳,怕不是這一次的是個小公主?”榮妃面上笑意又深了幾分。
太后“砰”的一聲,將茶杯扔在了如意團(tuán)紋的織金地毯上。
眾人不明所以,紛紛起身跪下,“太后娘娘息怒。”
便是原本熱鬧的臺子上也是瞬間安靜。
若幽原本也打算起身應(yīng)應(yīng)景,卻是被太后按住了,若幽聳聳肩,端起茶盞喝著酸甜的果茶。
喝了半盞茶水,若幽放下茶盞,用帕子沾沾嘴角,緩緩道,“榮妃怕是昨兒個夜里沒睡好,精神有些恍惚。松芝還不扶你家主子回去好好兒養(yǎng)養(yǎng)精神,待明白了、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再出來吧。”
摘了護(hù)甲,若幽不緊不慢地剝了一個荔枝遞給太后,“皇額娘不必與榮妃置氣。這荔枝瞧著便是不錯,昨兒個,寶兒還與臣妾言說這荔枝好吃呢。”
太后將荔枝放進(jìn)口中,荔枝的果肉甜中帶著些許的涼意,倒是讓太后的火氣也降下去了不少。
“皇額娘覺著如何?”若幽含笑問道。
太后點(diǎn)點(diǎn)頭。
若幽帶了幾分惋惜,“可惜臣妾今年是吃不到如此的美味了。”
荔枝容易上火,若幽是喜愛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