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貴人大概是不大能夠見得如英貴人這般,沒什么好出身,卻是腰桿子挺得很是硬氣的,曾經(jīng)明里暗里地嘲諷過英貴人的出身,明懿貴妃卻是曾幫英貴人說過話,不論是順勢而為,還是有意幫襯,英貴人都是領了這份情的,見得此種場面,英貴人自然是免不了要出聲的,倒也沒說什么中華,不過是輕描淡寫地問了:瑾貴人可有去看過親姐姐明懿貴妃,作為親妹妹卻是連自己的親姐姐病了也不聞不問,真真兒是好修養(yǎng)。
瑾貴人最恨旁人將她與明懿貴妃綁做一起,言東言西,自然亦是毫不客氣地開懟英貴人,兩個人足足互相嘲諷了有一盞茶的時間,瑾貴人冷笑著說了一句:你英貴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借著舊主上位、又攀上了新主,不過也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可憐蟲。
英貴人一把揪住瑾貴人的衣領質(zhì)問瑾貴人是什么意思,由此兩個人便發(fā)生了所謂的“干了一架”,曹佳貴人則是在一旁勸解的同時,不小心被瑾貴人撞到了一邊。
這便是“打架”事件的全過程。
“曹佳貴人的傷可有請?zhí)t(yī)看過?”若幽看向曹佳貴人。
曹佳貴人笑著搖搖頭,“嬪妾不過是被撞了一下,并無大礙。”
若幽對著素顏道,“去請個太醫(yī)來給曹佳貴人瞧瞧。”
素顏領命退下。
“至于你們兩個…….”若幽輕輕皺了皺眉,“瑾貴人你回去好好兒將《婦言》《婦德》還有宮規(guī)一樣抄上十遍,英貴人說的不錯,明懿貴妃到底是你的親姐姐,還是該去承乾宮看看的,也盡一盡心意。”
瑾貴人抿抿嘴,福了福身,“是,嬪妾知道了。”
若幽微微頷首,“如此你這便去吧,僖妃那里,本宮會告知僖妃的。”
瑾貴人捏了帕子,抬頭看了若幽一眼,見若幽雖神色淡淡但卻是帶著不容置疑。
低下頭,瑾貴人帶了幾分不甘不愿道,“是,嬪妾謹遵皇貴妃娘娘懿旨。”
“臣妾參見皇貴妃娘娘。”看著這偏殿內(nèi)如此熱鬧,恭妃不禁挑挑眉,對著若幽恭敬行禮,方才揚了臉笑著道,“皇貴妃娘娘此時喚了臣妾來,可是有什么吩咐?”
“你來了。”若幽指指一旁的椅子,“坐下說。”
恭妃依言坐在了下手的椅子上。
若幽看著恭妃道,“英貴人到底是你宮里的人,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兒,也不好不把你這個主位叫來。”
“哦?”恭妃微微皺眉,“恕臣妾孤陋寡聞了,竟是不知這英貴人做了什么事兒,還望娘娘明言。”說著,恭妃頓了頓,“英貴人的性子雖說烈了些,可到底不是那起子驕橫跋扈之人,依著臣妾所見也是頗有幾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性的,若說是她主動惹事,臣妾也是不信的,這些年,英貴人可是從未主動惹過事的。”
英貴人對著恭妃行了一禮,“多謝娘娘信任嬪妾,為嬪妾美言,只是今日之事確是嬪妾的不對,嬪妾愿意領罰。”
若幽看了恭妃與英貴人二人一眼,倒是有些意外,這二人都是幾驕傲的,這同在一個屋檐下,竟然相處地如此和諧,倒是出乎意料得很。
“恭妃,你說得也對也不對,各中緣由待你們回去了再自行分辨吧,說下來,倒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只是,平日里,大家拌拌嘴也是有的,不過作為天子妃嬪,動上手了,可是有辱斯文的,若是傳出去了,也是有損皇家的顏面的。”若幽帶了幾分幾分語重心長道。
“皇貴妃娘娘說得是。”恭妃對著若幽微微欠了欠身、英貴人則是對著若幽再施一禮。
“瑾貴人抄了宮規(guī),英貴人你便抄抄般若心經(jīng)吧,也磨磨你的性子。”若幽思付了片刻,方才開口道。
英貴人有些意外地看著若幽。‘
一旁的恭妃見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