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環視了一周,這才發現好像一眾兄弟姐妹都來了,心中頓時有了底氣,“皇阿瑪,您看,諸位哥哥也都在呢!”您老就不要再揪著兒子不放了!
康熙也跟著環視了一周,“熱鬧也看完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眾人一聽,趕忙行了禮退下。
原本還人聲鼎沸的場地上,便只剩下了康熙若幽一家以及喀爾喀郡王一家。
喀爾喀郡王妃在喀爾喀郡王背后一擰,喀爾喀郡王嘴角一抽,硬著頭皮上前行了大禮,帶著幾分視死如歸道,“萬歲爺,奴才............犬子仰慕八公主已久,還望萬歲爺成全!”
喀爾喀郡王身后,一家子都跟著跪了下來。
康熙沉默良久,淡淡出聲,“郡王想要代敦多布多爾濟世子求取朕的八公主?”
喀爾喀郡王看了敦多布多爾濟一眼,“是,自打五年前小犬得見公主芳容,便一直念念不忘,心中只有公主殿下一人。”
敦多布多爾濟對著康熙一拜,誠懇道,“皇上,奴才是真心實意想要求取八公主殿下,奴才...........奴才可以在此立誓:此生只有八公主殿下一個妻子,終其一生絕無其他的妾侍、通房!”
康熙的手動了動,半響,上前扶起了喀爾喀郡王,“容朕再想一想吧,昭陽是朕與皇后唯一的女兒、大清唯一打從出生便冊封固倫公主的嫡公主。朕也不瞞著愛卿,原本朕是打算要給朕的小八招婿的?!?
聞言,敦多布多爾濟面上便帶了幾分急色,喀爾喀郡王妃輕輕拉了敦多布多爾濟一把,示意敦多布多爾濟莫要多言。
敦多布多爾濟悻悻地跪在一邊,只得眼巴巴地看了自家的阿布。
喀爾喀郡王見康熙的神情不似作假,只得嘆了一口氣,“萬歲爺說的是,這兒女生來都是債,咱們為人父母的也只能是盡量依著孩子們的心意?!?
康熙微微頷首,輕輕拍了拍喀爾喀郡王的肩膀,便轉身攜了若幽的手離開了。
喀爾喀郡王帶著一大家子再次行禮,“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等到再看不見康熙等人的影子,敦多布多爾濟上前小聲道,“阿布,皇上這是個什么意思呀?”
喀爾喀郡王斜睨了自己的長子一眼,“你說呢?”
言罷,喀爾喀郡王便大步向著營帳走去。
敦多布多爾濟摸摸鼻子,又看向了喀爾喀郡王妃,喀爾喀郡王妃笑著拍拍敦多布多爾濟,“傻小子,回去等好消息吧。”
敦多布多爾濟裂了嘴,“額吉,您是說...........”
喀爾喀郡王妃輕輕搖頭,“說來,此事兒若是真的成了,只怕是還要感謝皇后娘娘呢。”
見著兒子一頭霧水,喀爾喀郡王妃嘆了口氣,“皇上那邊兒只怕是真的不大愿意,但是皇后娘娘是個明白人兒,你的這些個小心思,說不得好幾年之前皇后娘娘便已然曉得了。這一次敦郡王與你切磋,估摸著也是得了皇后娘娘的授意。為了你們的事兒,皇后娘娘定是沒少從中斡旋。”
敦多布多爾濟深吸口氣,“兒子明白了。”
抬眸看向喀爾喀郡王妃,敦多布多爾濟眼中帶了幾分愧色,“辛苦額吉和阿布了,若不是兒子...........額吉和阿布也不必如此?!?
喀爾喀郡王妃慈愛地看著敦多布多爾濟,“傻孩子,只要你能過得好便是了。八公主雖說性子剛烈了些,但卻是個識大體的好姑娘,能夠有這樣的兒媳婦,額吉很是開心呢!”
“不過,即便是你入了皇上的眼,只怕也還不夠呢,額吉還要和你阿布再好好兒地商討一下,后續的事宜才是。”
回了帳殿,康熙面上的凝重之色盡去,拉著若幽的手不禁嘆道,“還是梓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