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說定,雙方之間的關系自然是更進一步。
“夫人這些日子可先慢慢兒收拾東西,畢竟搬家不是個小事情,又是自蘇州到京城,上千里遠,更是不易?!绷壕殴πχ鴾芈暤?,“我會留下兩個人幫著夫人一道收拾東西?!?
“至于鋪子的事情,夫人也不必憂心,京城那邊兒,我會打點好一切,屆時等到賢伉儷夫婦抵達京城,直接搬進去即可?!?
老板娘笑笑,“如此便有勞大人了?!?
梁九功自袖中掏出一塊兒銅制小令牌,“夫人在蘇州這邊兒若是有什么事兒,可拿著這塊兒令牌到府衙去。”
看著梁九功手中的令牌,老板娘卻是遲疑了一下,“這...............”
梁九功笑笑,將令牌放入老板娘手中,“難得夫人喜歡,我家爺愛重夫人,不愿夫人不快,便只能想些法子了?!?
“如今突然要讓二位搬離故土,自然是要為賢伉儷行些方便的。”
“這令牌,還請夫人務必收好?!?
老板娘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揚了臉對著梁九功一笑,微微施禮,“多謝大人?!?
雖然有些波折,但終歸是將人弄到了京城,也算是完成了康熙的交代。
走到行宮門口兒,梁九功卻是意外碰見了也正好打外邊兒回來的李德全,“你這是?”
李德全對著梁九功行了一禮,壓低了聲音道,“奴才這是去七貝子和十一阿哥處傳旨去了,萬歲爺口諭,讓七貝子帶著十一阿哥,跟著直親王一道歷練歷練。”
梁九功點點頭,原是如此,七貝子因為腿腳不好早早兒便絕了奪嫡的可能,這些年一直也不摻乎朝中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如今萬歲爺將七貝子放進來,這是擔心直親王將太子往死里踩呢!
畢竟,那敦親王就是個純武將,用用武力還行,這彎彎繞繞的,肯定是撒手不管的,一看就是萬歲爺整過來湊數的,大權還是在直親王手中的,有了七貝子看著,直親王也能收斂著些。
手心手背都是肉,到底是從小手把手教著長大的情分,終歸還是有些不舍得呀!
因著要查蘇州吏治的問題,康熙在蘇州比預計的多停留了七日。
有直親王這一位一心想要揪下太子來的主兒在,這辦事兒的效率自然是極高的。
直親王手底下的人不過是餓了兩頓、甩了兩鞭子、咋呼咋呼那群紈绔子弟,不到一日,除了李三爺之外的幾人便全痛哭流涕地招了,恨不能將祖宗歷史都背出來。
得了這些個紈绔子弟的證言,直親王自然是順藤摸瓜,不過短短三日便已經搜集了不少的證據。
故而對李三爺這個頭號目標自然也是好一番折騰,想來撬開了李三爺的嘴,李家也就離覆滅不遠了。
卻是不成想在第五日頭上,李三爺竟然吞金自盡了!
得了消息的直親王差點兒沒把前來報信兒的人拖出去砍了,這么重要的人,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死了!
直親王還不待想出個所以然來,康熙便派人宣召。
一進門兒,康熙便扔了個茶盞。
直親王微微側身避過,這才看見屋子里還站了一名中年男子,身著三品官員的衣裳,想來就是那李三爺的阿瑪,鹽政使李煦了。
“兒臣參見皇阿瑪?!必范A給康熙行了一禮。
一旁站著的李煦面無表情地對著胤禔行了禮,“參見直親王。”
康熙抬抬手,胤禔站起身,看了一眼李煦,“李大人不必多禮。”
李煦就站直了身體,低頭垂眸。
胤禔見著李煦這態度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方才看向康熙,“不知皇阿瑪宣兒臣前來可是有事兒要吩咐兒臣?”
康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