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嬪故作鎮(zhèn)定道,“謀害皇嗣可是大罪,這般的罪名臣妾可是不敢沾染一絲半毫的。”
定嬪帶了幾分若有所思,“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敲門。平嬪你這反應(yīng)未免也過激了些吧。”
平嬪冷笑一聲,“自然被空口牙白地誣陷成謀害皇嗣之人的不是定嬪,定嬪能夠這般的氣定神閑。”
“好了,都坐回去。”若幽看向了坐在最末尾的白佳貴人,“你是同平嬪一起走在最后面兒的,你說說你看到的。”
白佳貴人嘆了口氣,“皇后娘娘,嬪妾與平嬪娘娘同行,與安貴人離著至少有三步遠的距離,臣妾既未曾看到密嬪姐姐、平嬪姐姐出手推過安貴人,自己也未曾加害過安貴人。嬪妾等人左右四周還跟著一眾伺候的宮人,嬪妾所言句句屬實,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將那些個宮人尋來一一問詢。”
若幽瞧著一派鎮(zhèn)靜的白佳貴人眼中帶了幾許深思,今兒個在場的這幾個人之中至少有一個人絕不是無辜的,不過她這心底里卻是總覺著安貴人小產(chǎn),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謀害安貴人之人也定不僅僅是一個人。
“主子娘娘。”素眉對著若幽一禮,近前輕聲道,“那地面除了有著一些晨露打濕草木石頭的水跡之外便是.............那小路之上,有那么幾塊兒鵝卵石略略光滑了一些,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若幽微微一揚眉,“你可仔細勘察過了?”
素眉輕輕點頭。
想了想,若幽眼中閃過幾許精光,“你是說有幾塊兒石頭略略光滑一些?這幾塊兒石頭可是安貴人摔倒的那一片的?”
素眉點點頭又搖搖頭,“奴婢并不知曉安貴人究竟是踩到了哪一塊兒鵝卵石摔倒的。但是轉(zhuǎn)彎之處小路上確是有兩塊較為光滑的石頭,只是這兩塊石頭的距離并不是很近,安貴人是否是因著這兩塊石頭摔倒猶未可知,且這整個一條的鵝卵石小路上,這樣的石頭還有很多塊,只是零星分布在整條路上,也并不打眼,這一兩塊兒也并不能說明什么呀。”
若幽微微抬手,素眉退至若幽身后。
良妃捏捏帕子,深吸口氣,“皇后娘娘,可是...........有了線索?”
雖說人不是她下得手,但卻是在同她一道出來的時候傷著了的,若是能夠找出下手之人,想來萬歲爺便也不會太過苛責,如此想來也不會影響到胤禩,她這個做額娘的可不能再給孩子拖了后腿去。
若幽卻是輕緩搖頭,“那一段兒路并未有什么異常。”
良妃眼中帶了幾分失望,靠坐回了椅子里,一錯眼卻是瞧見了打內(nèi)殿出來的太醫(yī),“安貴人如何了?”
太醫(yī)看了一眼良妃微微躬身,方才對著上首的若幽行禮道,“皇后娘娘,奴才盡力了...................安貴人小產(chǎn)了。”
“真真兒是造孽呀..................”密嬪嘆了口氣。
平嬪卻是微微揚了聲,“可是小阿哥?”
太醫(yī)聞言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平嬪,不過卻仍舊是恭敬回道,“是一位小公主。”
“小公主...............”良妃咀嚼著這個消息,整個人明顯放松了一些。
而不論是平嬪還是白佳貴人也似乎對于這個消息很是滿意,均是不易察覺地將緊繃著的身子慢慢兒舒緩。
密嬪的神色與狀態(tài)倒是并未有著明顯的改變。
蘭妃微微垂目,端起手邊兒的茶盞安靜喝茶;定嬪面上難免帶了些許意興闌珊,亦是端起了茶盞。
不動聲色地將眾人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若幽輕輕嘆了口氣,“福來,你同太醫(yī)以及貼身伺候安貴人的宮人一道去乾清宮稟明了萬歲爺吧。”
“畫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