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最近的榮妃俯身拾起椅子下的東西,“這是.................荷包?”
“這香氣怎的這般的馥郁?”站在榮妃身側的僖妃微微揚了揚英眉。
“這荷包...............好似不是平嬪的吧?”瑾貴妃下意識地看了康熙一眼。
康熙對著候在一邊兒吏目招招手,“你過來瞧瞧這荷包可有什么問題?”
吏目恭敬接過荷包,仔細聞了聞,面上臉色大變。
康熙轉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說!”
吏目深吸口氣,對著康熙斂目垂首一禮,“啟稟皇上,這荷包之中所散發出來的香氣乃是頂頂厲害的雄麝的麝香之氣,故而如此的香氣馥郁。”
瑾貴妃倒吸一口涼氣,驚訝道,“難不成平嬪便是因著這荷包方才小產的?”
吏目抿了抿唇,“師傅一直負責平嬪娘娘的胎,此事兒奴才不敢妄下斷言。”
康熙負手向著上首行去,“等!”
過了半個多時辰,那位跟進了閣子里的太醫方才回到了水榭之中。
康熙淡淡的眼風掃過吏目,吏目見狀敢忙上前對著太醫耳語一番。
太醫擦擦額際再度滲出的汗珠,接過荷包仔細聞了聞,略略思考之后,對著康熙拱手道,“萬歲爺,不知奴才可能打開這荷包一探究竟?”
康熙轉著扳指的手一頓,“準!”
太醫打開荷包,倒出了荷包之中的物什,乃是一些做工精致的金裸子,卻是再無其他。
太醫細細摸索了荷包內外,抽出隨身攜帶的針包,挑開了荷包邊緣的金線,不少棕褐色的粉末抖落而出。
“萬歲爺請看,這便是這荷包之中暗含著的麝香粉末,這不僅僅是雄麝麝香,且是極厲害的當門子。”太醫將荷包夾層之內所有的麝香粉末盡數倒出,足足倒了有半盞茶的分量,“依著這些粉末的數量來看,即便是沒有紅花,再過上兩刻鐘或至半個時辰,平嬪娘娘腹中的龍胎亦是難保。”
“這荷包顯然是有人故意擲于平妹妹椅子下的。”襄嬪憤憤起身對著康熙福身道,“害了平妹妹的人定然就在這水榭之中,還請萬歲爺為平妹妹做主。”
“皇后怎么看?”康熙看了一眼襄嬪微微側首,瞧著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若幽。
若幽放下茶盞,不緊不慢道,“襄嬪說得倒也在理,既如此,那便瞧瞧這到底是是誰的荷包,誰的荷包少了,誰的嫌疑可不就是最大么。”
康熙收回目光,“就依皇后所言吧。
梁九功與素心帶著人開始一一對著在座的妃嬪以及身邊兒伺候的大宮女所攜帶的荷包進行檢查。
小半個時辰之后,一無所獲的二人向康熙回稟了此事。
康熙聞言便沉默了。
水榭之內寂靜良久,突然響起了一道帶著幾分尖酸的女聲,“萬歲爺,咱們姐妹是都驗看過了,可是這場中自也是有未曾接受驗看之人呢!”
康熙緩緩看向坐在中間的靳嬪,擲了手邊兒的杯盞,“放肆!”
靳嬪面上卻是并無懼色,反倒是落落大方地起身對著康熙一拜,“臣妾相信萬歲爺定是不會作出害死自己子嗣之事,御前的人定也不會,可是................”
靳嬪頓了頓,抬首帶了幾分莫名地瞧了若幽一眼,“有些人便不一定了呢!”
蘭妃清清冷冷地看了瑾嬪,輕嗤一聲,“靳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指摘皇后娘娘,難不成你是忘了前些年的易貴人之流了么?”
宜貴妃眉宇之中亦是帶了冷然,“瑾貴妃,你雖無協理六宮之權,卻也好歹是位列貴妃之人,該是好好兒地管一管你宮里的人了,可莫要什么話都叭叭兒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