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御前................”若幽輕笑,“你且放心,額娘已經(jīng)有了安排。”
胤禛聞言心中便是了然,與若幽對視一眼,倒也明白了接下來需要做得事情。
“之前兒子一直在工部,后來同九弟一道出海去,工部便由七弟接手。”胤禛沉吟,“這一回兒子回來,只怕是皇阿瑪會另行安排了兒子,額娘覺著皇阿瑪會將兒子安排去了何處?”
若幽略略一思索,“鈕鈷祿氏一族多起于軍中,如今又有著你小舅舅主持著,老十手握幾十萬雄兵,咱們在軍中的勢力已然是極為強盛,只怕是你皇阿瑪不會再將你安排到與‘兵’有關(guān)的地方了。”
“六部之中,戶部有老五、工部有老七、兵部如今又安排進了胤禵,十一被安排去了禮部,刑部有十三,如此說來,六部之中便僅剩下了吏部尚還無皇子進駐。”
“其余三院,老三在翰林院編書;老九之前就在理藩院待過,前幾回有外邦使臣前來,也都是老九接待的,這一回你們回來,估摸著老九極有可能被安排去理藩院掛職。如此,三院之中僅剩督察院。”
“如此算下來,要么是吏部、要么是督察院,”若幽蔥白的手指搭在溫潤的玉鐲之上,“這兩處,如今看來倒都是沒什么能得了好處的地方,想來佟佳氏也不會出手干預(yù)、更會不同宮中的瑾貴妃沆瀣一氣地來吹枕頭風(fēng)了。”
“額娘說得是極。”胤禛不經(jīng)意瞧見若幽腕上的鐲子,“額娘這鐲子...............”
若幽低頭看著腕間的白玉鐲,輕輕一笑,“還是這鐲子帶著讓人安心些。”
“自然,”胤禛眼中閃過一道暗色,“只是................額娘不打算回去么?”
“回去做什么?”若幽帶了幾分意興闌珊,“在園子不比在宮中來得自在?回去了,沒得惹了旁人的厭惡。”
胤禛輕嘆一聲,不再勸慰。
京城之中下過了兩場雪,康熙方才帶著大部隊回了京。
回京的康熙心中是帶著幾分陰霾的,原因無他,原本看在德克新面子上晉了愨貴人為愨嬪,卻是不曾想,這位才當(dāng)了不過小半年嬪位娘娘的愨嬪竟然在啟程的前三日突然得了惡疾暴斃了。
愨嬪是突然猝死的,雖然并未病逝于年節(jié)關(guān)口,但是對于已然奔六的康熙來說,心中仍舊是帶了幾分不快。
好在天氣寒涼,愨嬪的靈柩倒是運送回了京城安葬在了妃陵,但卻因著是突然而去,愨嬪的離世連個像樣的喪儀也無。
德克新雖然心中帶了幾分不滿,卻也是知曉此事怪不得康熙薄情,誰讓愨嬪去的如此突然呢?
回京的次日,康熙便召見了胤禛、胤裪、胤祄兄弟三人,兄弟三人以胤禛為首,一一回答了康熙對于他們西行的問題,一直到用過了午膳,方才放了胤裪去翊坤宮給宜貴妃請安,胤禛則是被留在了乾清宮,至于胤祄在午膳之前便被太后請去了寧壽宮。
一直到太陽西沉,胤祄才被太后放了回來,康熙又留著這兄弟二人用過了晚膳,一直到宮門快要落鑰方才放了胤禛出宮,而胤祄則是被康熙留在了乾清宮過夜。
作為皇后長子的胤禛被康熙單獨留在乾清宮小憩不說還整整留了一下午,因著康熙摒退了所有伺候的人,這父子二人到底說了什么,便是梁九功這個一直伺候在康熙跟前兒的親信都未曾知曉;而夜間,康熙又留下了皇后幺子的胤祄秉燭長談。
這兩個消息傳出,以翊坤宮為首的皇后一派的妃嬪自然是早早兒地便安心熄燈夢會周公去了,而以景仁宮為首的瑾貴妃一派之人,則是不少那明晃晃的燈盞都是亮到了后半夜。
五日后,大朝會,康熙下旨:雍親王剛直不阿,著入督察院,監(jiān)察百官,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