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疆域是只有這么大,可是皇額娘您瞧瞧,昭陽那丫頭可不就是個有主意的?”若幽輕笑,“跑到草原上一聲不吭地統一了整個草原,還建起了一個蒙古汗國?!?
太后卻是帶了幾分自豪,朗笑道,“那丫頭的性子可是比起咱們都要強了不少,從小就是個無法無天的,這長大了更是個厲害的,倒不愧是哀家的好孫女!”
說著太后眼睛一眨,思慮了片刻,略略湊近了若幽,“幽丫頭,你方才之意是................他們兄弟幾個都私下里談好了,若是繼承不了皇位便自己打出一片天來?”
若幽微微頷首,“這些年那幾個臭小子見天兒地往外跑可不就是存了這心思?!?
太后眼中一亮,撫掌大笑,“這主意好哇,不愧是哀家的好孫兒,個兒頂個兒都是有出息的!光是繼承祖輩打下來的江山有什么意思,自己打下來的那才是厲害的呢!”
若幽捧著熱乎乎的手爐,含笑道,“出息不出息的臣妾倒也不在意,隨著孩子們去便也是了?!?
太后微微側首看著依舊傾國傾城的若幽眼含贊賞,“到底還是你這個做額娘的教得好,這滿后宮里面兒孩子不少,卻是鮮少有見的這般有出息、眾兄弟姐妹卻又如此團結、感情又好的呢。”
若幽笑笑,璨若星河的眸子之中終是帶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淡淡驕傲。
康熙五十三年就在這樣寧靜而又帶著幾分不同尋常之中悄然而至。
待到再次上朝,康熙當著一干文武百官的面兒將玉璽交給了胤祥,之后便很少再在朝堂之上出現,倒是頗有幾分放手交權的意味了。
三月底,康熙便奉著太后、帶著一干的后妃前往暢春園休養身子,朝中的一干大小事兒便徹底放手給了新任的皇太子胤祥以及其一干兄弟。
再次回到暢春園,康熙竟是有了幾分恍若隔世之感,待到回過神想要問問若幽這幾年在暢春園過得如何之時,卻是一錯眼瞧見了若幽同太后漸行漸遠的背影,康熙刻上了歲月痕跡的鳳眼之中少了往日的凌厲倒是更添了幾分顯而易見的失落。
在原地駐足良久,直到遠處的身影再看不見時,康熙帶了幾分黯然地轉身,“走吧,回清溪書屋去。”
暢春園仍舊如同去年大戰之前的樣子,被火藥炸出的深坑已經盡數被填補、休整完整,四周也都再次種上了草木花卉,便是屋頂上碎裂了不少的琉璃瓦如今已是煥然一新,在陽光之下散發著熠熠的光輝。
太后見著若幽對著這一處出神,不由得帶了幾分好奇,“丫頭這是瞧什么呢?可是在看那新長出來的花兒?你倒是別說,這紅艷艷的一片還真真兒是好看的緊呢?!?
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再一次回到暢春園看著似曾相識的景色,即便是如同夢一場卻終究是不一樣了,發生過了的又如何能夠真的掩蓋其痕跡呢?昨日之日不可追,今日之日須臾期。
若幽收起眼中一閃而過的悵惋與追思,柔和一笑,“皇額娘說得是,去年可是還沒有這般的好顏色呢,許是知曉了皇額娘要來,這才爭相開放了呢。”
來園子里的妃嬪不少,原本攝于若幽當日的威嚴并不敢亂動,只是這過去了足足有半年的時間,卻是也未曾見得若幽與康熙之間有多么的親密無間,于是乎,不少的年輕妃嬪這小心思便又活絡了開來,她們是不指望著能和皇后娘娘這座大山一爭高下,但是如今這主位之上的空位可還是不少呢,她們爭一爭這個總還是行的吧。
進了夏日,便總有著各色的妃嬪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補品前往清溪書屋,甚至于連帶著嬪位之中的和嬪也去了數次,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些個東西還有送東西的人連清溪書屋院子的門檻都未曾踏入過。
清溪書屋那邊兒倒是曾數次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