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磊兄,你可真是難請啊?”一身白衣手,拿折扇的劉思笑瞇瞇的對著走上來的薛宇說道。
此時已至深秋,林州多水汽,天氣已經入寒,尤其是早上以及深夜之時更是寒氣入體,不過此時的劉思卻手拿一把折扇,不時的還對著自己扇了扇,如果不是那微微有些打顫的身子還真是一副風度翩翩的俊俏書生形象。
這一幕讓薛宇一陣好笑,拱了拱手道“劉兄可是折煞在下了,這病剛剛好,不宜見風寒,這些時日不過是躲在家中養身罷了。”
“那今日怎么又出來了?”
“當然是病好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后哈哈大笑。
“你兩個就別再相互恭維了,來,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張童在一旁大聲喊道。
薛宇上前拱手道“張兄、王兄。”
“哈哈,天磊兄快請坐,可就只等你了。”
“對啊!劉兄可是找到天府之地一種新奇的吃食,如此還沒有忘了天磊兄你,一會兒你可要自罰三杯哦!”張童笑著說道。
“哦!新奇的吃食,哈哈,那我可要好好見識見識,如果真的讓我滿意別說自罰三杯了,三十杯都愿意。”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笑意。
劉思一臉的得意,大聲的說道“前些時我前往川蜀之地行商,在那遇到一種新奇的吃法,最適合深秋冬日飲酒作樂,于是花高價買了一個廚子,再來讓各位兄弟嘗嘗鮮,上菜。”
卻見從不遠處的側門端來一個碩大的銅鍋,隨其后的則是各種碟子盛放的蔬菜,以及被切成薄片的羊肉。
那銅鍋很明顯是專門定制,下面放有木炭,四周白色的燙水已經在咕咕翻滾。
“這個是……火鍋?”
“火鍋?這名字不錯,天磊兄也知曉這暖鍋?”劉思道。
薛宇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剛剛劉思所說新奇的吃食來自于川蜀,原來便是吃火鍋。
薛宇笑著說道“暖鍋之名略有耳聞,一般都常見于中原和北方嚴寒地區,沒想到在林州也能見此,一直只是聽聞,今日卻能大飽口福,快哉。”
“哈哈哈,那還等什么,趕緊的。”
“對對對,我可是饞蟲響了許久。”
四人圍坐在銅鍋四周,聞著淡淡的焦炭味兒,伴隨著鼻尖那濃郁的香肉,大量的熱氣更是彌漫在整個房間。
一時間眾人拱籌交錯,談笑嬉戲于之間。
薛宇更是再其中好似感受到了前世幾個狐朋狗友下館子的感覺,也是感慨萬分。
劉思突然開口問道。“天磊兄,聽說你要打算考科舉?”
“傳的這么快嗎?”薛宇一臉的無語。
“哈哈,咱們林州城有名的劉秀才都被你齊府給請走了,如此哪還不明白,天磊真的打算要走科舉之路?”
薛宇笑著擺了擺手道“不過是玩鬧之舉罷了,又怎能與劉兄相比。”
“哈哈,那是當然了,劉兄現在可是有秀才之名,免除差徭,見知縣時不用下跪、知縣不可隨意對其用刑、遇公事可稟見知縣,如此可是讓我等羨煞的緊啊!”張童在一旁恰檸檬道。
“是極是極,我家老子也經常讓我去讀書,可我就不是那讀書的一塊料,看到書我就頭疼,讀不了兩個字就要去見周公他女兒了,還真別說,書中自有顏如玉,周公他女兒不是一般的漂亮啊!”王江夾起一塊羊肉都能說道。
氣氛為之一靜,下一刻三人報發出轟人的大笑聲。
三人之中王江家是做皮毛生意,走南闖北,最善于那些外族接觸,因此也養成了大大咧咧的性格,看起來極為憨厚,但眼神中的那一抹精芒卻是告訴別人如果把他當成傻子那自己就真是傻子了。
劉思笑著擺了擺手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