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
卡門,販毒集團老大的女兒,嗯,也是馬科斯的前女友。
薛宇聳了聳肩,邁著小碎步朝著會所走去。
相對于外面的安靜會所里面就是熱火朝天,音樂震耳欲聾,大量的男男女女在里面瘋狂的搖擺著身軀,展示著青春與活力,在舞臺的最中央的高臺上更是有數名身穿只有幾片布片的妖嬈美女在晃動著荷爾蒙的氣息。
四周更是散落的站立一些身穿黑色西裝面色嚴肅的保鏢,每個人腰間都是鼓鼓的,讓人不敢說一點事兒。
“這不是馬科斯·迪亞茲嗎?說再也不會回來了,結果又回來了。”一身黑色長裙的卡門端著香檳邁步走了過來。
“卡門,好久不見,見面不用這樣吧,我不是來找麻煩的。”薛宇看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幾個大漢無語的說道。
“我也不會制造麻煩,放心他們會很溫柔的。”卡門一點柔情的說道“這就算你拔屌無情的懲罰吧!”
薛宇“……”
“哈哈,馬科斯,你還是不能開玩笑,我逗你玩兒呢,這些都是陳年往事了,這邊坐。”卡門哈哈大笑道。
會所的角落里有一處專門預備的座位,相對于其他地方的躁動這里還比較清靜一些。
卡門斜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加上一身緊身長裙的作用下顯得身材妙曼無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作用,卡門看起來極為有魅力,黑色的短發,窈窕的身軀,最關鍵的是身上那股黑老大的氣質更是讓人有一股征服的欲望。
“你找我什么事兒?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再也不會回來了。”卡門端起酒杯對著薛宇遙遙一舉。
薛宇也不客氣,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想找你幫個忙。”
“哈哈,找我幫忙?哈哈,來我這里都是做生意的,你應該了解這里沒有免費的東西,想跟我做什么生意?”
“做生意嗎?可以,我需要一些信息。”
“說說看。”
“哨兵特勤處準備轉移一些人,我需要知道具體的時間和地點。”
卡門臉上的笑容一斂“打哨兵特勤處的主意,這可是送死,沒想到到從這里離開之后你變得越來越有冒險精神了,這些犯人都是誰啊?慢著,能夠讓你再次回到這個永遠不愿意來的地方,看來這個人應該很重要,難道是那個是你拋棄我的女人嗎?鐵磁女?”
薛宇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女人的直覺都這么厲害嗎?”
“說說看,她知道你來討好我會怎么想?”卡門一臉得意的說道。
“討好嗎?剛剛不還是說在做生意。”
“我是賣家你是買家,做不做這趟生意是由我來說了算,你說對嗎?讓你的前女友來救你的現女友,而且還是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碧池,你說我應該救她嗎?”卡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東方有句話叫做再商言商,今天不談感情,只談生意,說吧,怎樣才愿意幫我查?”
卡門整個人呈放松狀態,高高在上的姿勢“記得你跟我老爹來這里幫他打理亞特蘭大的生意嗎?你離開后知道我們損失了多少貨嗎?”
“呵,我不過是一個打手罷了,不要把我說的這么重要。”
“我父親生前很看重你,他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他以為你會娶我擔起這個家,報答他對你的恩情,可是你很讓他失望。”
薛宇冷漠的看著卡門,別看卡門說的很是深情,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一個毒梟頭子能有多少情感,馬科斯記憶中自然有關于卡門父親的信息,一個冷漠而又殘暴的老頭子,而且還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之所以看重自己也不過是看重自己的能力而已,馬科斯知道他比任何人都討厭甚至厭惡自己,自己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個工具,一個好用一點的工具,但凡自己有一點不好用早就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