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雙標每個人都會。
就像葛優的那句如果有一輛車我不會捐,因為我真的有一輛車。
“你知道強留鬼魂在人家的代價嗎?”薛宇問道。
冬青搖了搖頭,但也依舊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但肯定會有些麻煩。”
“不是有些麻煩是很麻煩。”
“那……”
“我同意了。”
冬青一愣,有些不解道:“什么?”
“我說我同意了,一些麻煩而已,只要不是冥王親至都無所謂,最主要的是抓毒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毒·品對這個國度這個民族的危害,他不該存在的。”薛宇道。
說道毒·品這兩個字薛宇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還在民國時遇到的那群大煙鬼,那個時候的他們已經不是人了,就是鬼,活在人間的鬼。
同時還想到了在自己那個時空,鴉片荼毒差點讓整個華夏民族而為之消亡,即便是最后新中國成立了華夏子民的身體經過幾十年年依舊沒有從那毒品的遺毒中完全恢復。
所以在自己那個時空,在中國最不能干的一件事就是販毒。
對于中國人來說是零容忍,只要抓到必須死。
國際禁毒日是6月26日,但在中國每一日都是禁毒日。
說的如此高大上其實還有很大原因是薛宇想要挑戰一下這個冥王的底線,因為早晚都會跟她杠上了,先用這種小事來挑釁一下,試探一下。
“謝謝你,謝謝你。”冬青站起身不斷的鞠躬感謝。
“走吧!”
“嗯。”
杜小潔快速的站起身從一旁拿起鑰匙晃了晃說道:“我給你們開車。”
“我也要去。”金澄大聲的說道。
“你們都在家呆著。”
說完接過鑰匙就轉身出門,帶著她們純粹是找麻煩。
杜小潔的車就停在樓下,伸手開門坐在駕駛位上,冬青也自覺的坐在副駕駛。
“沒人教你坐別人的車要打招呼嗎?”
“啊!對不起,我……”
“不是跟你說話。”
冬青透過倒車鏡看到不知什么時候坐在后面的臥底警察孔小龍。
孔小龍依舊維持著死前的那一幕,腦門上有一個血洞,隱約還可以看到里面的腦漿,甚是恐怖。
“出去,敲門。”
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孔小龍撞飛于車外,片刻之后車窗傳來敲擊的聲音。
“上來吧!”
“謝謝。”
轉動鑰匙,打火,發動,一氣呵成。
不管是坐在副駕駛的冬青還是坐在后面的孔小龍都有些緊張,現在是剛剛的一幕給了他們極大的壓力,眼前的這個人可是類似于古代降魔除妖的法師,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地址?”
“啊……”
“藏證據的地址。”
“哦哦!在我家,地址是”
薛宇點了點頭,開著車快速的朝著目的地奔去。
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風景,孔小龍神情變得有些低落,口中喃喃自語道:“我是一個警察,但又不是一個警察,當年我以最優秀的成績考進了警察學院,整個家里都在為我開心,尤其是我爸,他以前是個刑警,保家衛國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我當年也是受我爸的影響才去考警察學院的,我在警察學院的成績很優秀,因此在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會選中去一個販毒集團做臥底,想要讓毒販相信身上就必須得有污點,所以我打架、逃課、去酒吧,最后被警察學院開除。”
“這些我都愿意去做,因為我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義的,但唯有一樣讓我難以面對我的家庭,我的父親,我不能告訴任何人我的任務,所以我把眼中我從一個好孩子一個親戚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