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們就在這湊合一夜,明天咱們一起去城里,別嫌棄這里環境不好。”林母笑著道。
“伯母那個千萬別這么說。”
“被子是之前靜云的,我一直都曬著,不潮。”
另一邊林靜云也端了一盆洗腳水走了過來,很自覺的蹲下身給薛宇洗腳。
林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薛宇也沒有拒絕,幸虧這是在民國,要是在現代社會,嘖嘖,等著挨罵吧!
“伯母,你也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們。”
“行,有什么事就叫我,夜壺就在床底下。”
說完就轉身離開去了廚房。
沒辦法,林靜云家里窮就一間房子,上面還是用茅草蓋的。
床倒是有兩個,不過跟自己女婿一間房子還是有些不愿意,所以就把這間正房留給了薛宇和林靜云兩人自己則是去廚房休息。
當然不可能打地鋪了,鄉下有一種床只用木頭做個框架,床板則是用麻繩編織而成,小巧輕便,一般都是在夏天太熱的時候睡在院子里乘涼用的,現在就有了用處,搬到廚房鋪上被子也是可以睡一夜。
薛宇也義正言辭的反抗過,不過老人家根本不愿意,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水涼了,倒了吧,早點休息。”薛宇道。
林靜云點了點頭,將薛宇的腳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用毛巾將上面的水漬擦干,然后端著木盆走到院子中。
咚~
一個小石子突然落到林靜云的腳下,薛致遠的身影也在黑暗中出現。
“靜云、靜云,是我。”薛致遠他在圍墻上興奮的喊道。
林靜云在看到是薛志遠之后下意識的朝著房間中看了一眼。
將木盆放下,雙手不斷的比劃道:“致遠哥,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薛致遠抿了抿嘴,小聲的問道:“靜云,我就是想問問你在周家有沒有受委屈?”
“致遠哥放心,沒有,少樸對我很好的,我在周家過得很開心。”
薛致遠臉色一沉,略帶悲憤道:“你過得肯定不好吧!只是為了讓我放心才這么說的,我都明白,是我沒用,要是我能夠替你家把借債給還了你也不至于到周家受苦,更不用嫁給周少樸那個殘疾,都怨我。”
林靜云趕緊擺手比劃道:“不是的致遠哥,真的不是的,我不委屈。”
“不可能,我不是林大娘,你騙不了我,嫁給一個殘廢怎么可能開心得起來,周家也不是一個好東西,聯系伙來騙林大娘,里面那個是周少白對不對?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還騙人。”薛致遠怒聲說道。
林靜云這下真的急了,快速的比劃道:“致遠哥,我真的沒騙你,里面的真的是少樸不是少白,你趕緊走吧,一會兒要是被少樸看到就麻煩了。”
“哼,我會怕他,我現在恨不得進去殺了他,我……”
吱呀~
“殺了誰啊?”薛宇邁著步子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林靜云也是臉色一白,趕緊跑到薛宇身邊解釋道:“少樸,你不要誤會,致遠哥只是擔心我才……”
薛宇拍了拍林靜云的手柔聲說道:“沒事的,我相信你。”
說完邁步向前走去,看著院墻外面的薛致遠道:“薛先生,深更半夜窺人家院可不是良人所為啊!”
薛致遠看到薛宇之后也是臉色陰沉,冷聲道:“你們周家騙人就是好人了嗎?”
“哦!我們騙誰了?又如何騙的?”
“你不是周少樸是周少白吧?哼,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合起伙來騙林大娘,你們就是好人了?”
“為何你說我不是周少樸,就因為我的病?病不能治好嗎?”
“病能治好,你的腿腳能治好嗎?我一定要告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