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史密斯先生有沒有想過獲得更大的利潤?”薛宇笑著說道。
“比如?”
“比如在這里投資建廠。”
史密斯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周先生并不是第一個這么跟我說人,雖然我也承認這個東方的國度有著足夠的潛力,但潛力并不代表著實力,這里正在發生戰爭,他的確可以讓我獲得更多的利潤但同樣也有可能讓我瞬間一無所有。”
周少白聽不懂英語,但趙蘇卻能夠,嘴角也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薛宇也不生氣,繼續說道:“在我們中國有這么一句俗語,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永遠不想著付出那么你就別想得到更高的利益,如果史密斯先生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的話那么你的潛力也就到頭了?!?
史密斯無所謂道:“那也比變得一無所有要強,不是嗎?”
“史密斯信奉上帝還是撒旦?”薛宇突然問道。
這話題轉的就是史密斯也是一時間有些發懵,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當然是上帝,我可是天主教徒。”史密斯理所當然的說道。
薛宇扭頭說道:“少白還有趙先生,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想跟史密斯先生單獨聊兩句?!?
趙蘇將目光轉向史密斯,史密斯雖然疑惑但也點了點頭。
趙蘇強忍著心中的不滿起身離開房間,周少白也緊隨其后。
薛宇看了看那四個背著長槍的咖喱,笑道:“史密斯先生可不可以讓他們也出去?”
史密斯沉默了一下,對于趙蘇這個翻譯官來說可能還無所謂,但這四個咖喱卻是保護自己人身安全的保障,可不能如此輕易聽從學語的話。
薛宇道:“接下來我會說一些史密斯先生感興趣的東西,如果不聽的話我相信您會抱憾終身,被別人聽到同樣也是如此。”
說完就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選擇權都在史密斯的手中,至于愿不愿意聽那就看你了。
史密斯深深的看了薛宇一眼,隨后擺了擺手,四個咖喱也轉身離開,關閉房門。
“周先生,我把你當做朋友,但也不希望你把我們這份來之不易的友情給浪費掉。”史密斯雙目直視薛宇道。
薛宇放下酒杯,一臉笑意:“那是自然,史密斯先生說你信奉上帝,就是不知道天主能不能挽救你那即將熄滅的生命?”
史密斯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雙手按在做桌案上冷聲道:“周先生,你在挑釁我。”
“不不不,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難道史密斯先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嗎?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命運之火即將逝去的痕跡,沒猜錯的話史密斯先生的身體應該出現了問題。”
史密斯猛的站起身,轉身就走,冷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們今天的交流也結束了。”
“是嗎?上帝可救不了你的命,而我可以,不過當你打開房門也就意味著關閉了我為你開的門,史密斯先生不好好想想嗎?”薛宇慢條斯理的說道。
史密斯腳步一頓,片刻之后又重新做回薛宇的對面,雙眼陰冷的盯著薛宇。
“我的病是在西方查到的,在這里從來沒有人知道我得病,你是誰?為什么會知道?”
“我?哈哈,我是撒旦的使者?!?
“周先生,不希望你跟我開玩笑,還是說你是我競爭對手派來的,也只有他們才能夠查到我的信息。”
“競爭對手?他們也配,我說過,我是撒旦在人間的行走?!?
“威爾·史密斯,抬頭看著我?!?
最后一句話聲音中充滿了狂傲、冷漠與殺戮,仿佛不似人間之聲,猶如帝王一般掌控生靈。
就是史密斯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抬頭朝著薛宇看去。
下一刻整個房間瞬間變得陰沉,猶如被陰影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