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滕子京先是一驚但隨后露出驚恐的神色。
這一掌拍下就是巨石也能拍碎,但拍在程巨樹的身上就猶如拍到鐵板,手臂甚至震的有些發(fā)麻。
在這一愣神的瞬間程巨樹右手朝著身后一甩,然后滕子京直接被擊打在胸口上,伴隨著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滕子京應聲而飛,鮮血在空中噴出一道彩虹。
“滕子京?”范閑擔憂的大聲喊道。
“范閑,跑,你不是程巨樹的對手,快跑,跑啊!”滕子京怒聲吼道。
打不過就跑如果是平時范閑肯定會做,但如果自己跑了那么滕子京肯定會死。
如果是這方世界的貴人的話自然會留下手下為自己擋災,本身就是他們的價值觀,但實際上范閑是一個現(xiàn)代人??!
“跑什么跑,要跑大家一起跑,還能不能打?”范閑大聲的說道。
滕子京強忍著身上的痛苦手掌將斷裂的骨骼重新掰正,站起身與范閑并排而立。
“你攻上我攻下?!?
“好?!?
說完兩人也不再猶豫直接朝著程巨樹發(fā)起進攻。
一個進攻上體,阻攔他的雙手,另一個則是進攻程巨樹的下盤。
兩人都是武功高強之輩,在真氣的加持之下眼角之間更是擁有著莫大的威力。
程巨樹從剛開始的驚慌,面對兩人的同時進攻有些手忙腳亂,更是不慎被打中幾拳或幾腳。
但隨之卻發(fā)現(xiàn)兩人的攻擊雖強但落在他的身上并不怎么樣。
一時間整個小院拳腳紛飛勁力四射,沒過多久兩人更是又被打飛,倒在地上噴吐宣泄。
“不行,打不過,這家伙皮太厚了,力量太強,咱們打他十拳都破不了防他只要打我們一拳就瞬間重傷?!狈堕e擦掉口中的鮮血冷聲道。
滕子京此時胸口處鮮血大量流出,整個左臂早已被打斷,如此也不過是強忍著最后一點力量在戰(zhàn)斗,只要再受傷一次基本上就不用再想了。
“跑,朝甜水巷跑?!?
滕子京也是眼前一亮,但也開口道:“他的目標是你,你往甜水巷跑,只要你走了我就安全了?!?
“別特么廢話,你也跑,往另外一個方向,不要想著給我留下來做后盾,想想你兒子,老子死不了,用不了你在后面。”范閑罵道。
說話間程巨樹再次攻來,這家伙好像身上有無窮的力量,明明打了這么久卻依舊未見疲態(tài),拳腳之間進風四起,一拳打下就是人粗的柱子都能被其直接打斷,讓人望而生畏。
便是沒有打到身上便是被勁風掃過也是皮膚生疼。
“跑?!?
范閑一聲大吼隨后整個人跳上房梁朝著甜水巷的位置狂奔而去。
也果然不出范閑所料,程巨樹根本不理會一旁的滕子京,同樣邁著一雙大長腿狂追而去。
滕子京眼神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按照他剛剛的想法是想留下來為范閑爭取那一抹時間,范閑的一番話就讓他心中翻滾。
“范閑對我恩重如山,又豈能棄你獨逃,這條命今天就還給你了?!彪泳┭凵裰虚W過一抹堅定之色,沒有絲毫猶豫直奔程巨樹而去。
另一邊范閑狂奔朝著甜水巷,一路飛檐走壁,要知道他路過的位置很多都是一些達官貴人的府邸,這些達官貴人家中都養(yǎng)有護院,要不是很多人都認識范閑不然早就出手攻擊了,即便如此也惹得很多官貴人的不滿。
“老薛,救命?。 ?
遠遠看到甜水巷范閑就大聲的喊起來,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下一秒一道殘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薛宇猶如救世主一般。
“什么情況,怎么這么慘?”薛宇調(diào)侃道。
實在是此時的范閑的確是有些凄慘,臉色慘白,氣息凌亂,胸口處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