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幕后的劇情薛宇當然知道,但所有的事情都劇透也挺無聊的,而且這樣也不利于范閑的成長。
時間緩緩流逝,一晃便是五天時間。
這五天的時間小院兒特別清靜,沒有任何人前來打擾,范閑去追查幕后兇手,范若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次薛宇的話給嚇到了幾天都沒有趕來。
滕子京第二天就醒了,然后被送回了家,估計以后就真的只能閑賦在家了,不過這對于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對于范若若這個角色薛宇當然喜歡,但他又不是種馬看到女人就想上,不過撩一下還是可以的。
“咚咚咚,老薛開門,我是范閑。”門外傳來范閑敲門的聲音。
一旁的王三很自覺的請去開門,恭敬的行禮道:“小子見過范公子。”
范閑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兩個仆人提著食盒。
“上次說請你喝酒,酒樓就別去了,你現在身份有些特殊,我讓人在酒樓訂了一桌菜咱們就在這吃。”
范閑揮手讓那些仆人把飯菜都放在桌子上。
薛宇放下手中的書,輕聲說道:“你的心情很不好啊!發生了什么事。”
“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薛宇揮手讓王三等人離開,小院里就只剩下兩人。
“說說看。”
“怎么我每次來你都在看書,你難道還想去考取功名?”范閑指著薛宇放下的書好奇問道。
“對于你這種不學無術之人當然不懂了。”
“艸,我不學無術,開什么玩笑?哥可是高材生。”范閑反駁道。
“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承載著人類的知識,這方世界的源頭雖然也是華夏民族但也爆發出了自己的理念特色,看書就可以感受到這方世界的文明,所以你沒事的時候也多看看書,對自己有好處。”
說話間薛宇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公燒肉放入口中,唔,味道很不錯。
范閑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搖了搖頭道:“不說這些了,來,干一杯。”
“有什么不開心的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范閑:“||??”
兩人共同舉杯,然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老薛,你說我到底應該聽誰的?”
“嗯?”
“我去追查幕后之人時查到了北齊密探,這就是醉仙居的司理理,昨天就是在追捕她。”
“所以找到幕后兇手了?”
“明面上應該是太子做的,不過我估計不是他,很有可能是老二做的,也很有可能是長公主。”范閑搖頭搖頭道。
“那就是說你還是沒有找到。”
“對,差不多可以卻認為無頭公案了,主要是這群人心思太多,各種各樣的無間道,明明是太子的人有可能是老二安插的密探,實在是無法確認到底是誰啊!”范閑蛋疼道。
“要不要我幫你把他們都干掉?”
“還是別了,殺人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卻是最快的解決辦法,沒聽過快刀斬亂麻嗎!”
“算了,還是我慢慢來吧,你這個斬亂麻斬的有點夸張了。”
兩人又舉杯碰了一下。
“老薛你說我最應該信任誰?”
“我怎么知道。”
“我爹跟我說陳院長可以信任,但是林相卻跟我說要跟陳院長遠一點,說他不可信,現在頭都快炸了。”范閑無奈道。
薛宇心中了然,慶余年這部劇甚至可以改名為爸爸去哪兒了。
慶帝是范閑的親生父親,范建是范閑的養父,陳萍萍是范閑他老媽的舔狗。
這三個人對于范閑可以稱作父親,然后也是真心待他對他好。
不過這里面除了范健的愛沒什么雜質之外另外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