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子與小葵兩人憤怒的站在變成了大牢門前,嶗山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知道安幼輿的名字,也知道他是書生,自然就能夠輕松的找到他家的位置,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花谷子兩人極為不爽。
安幼輿入獄了,被關進大牢了。
原因是因為與陶醉哥哥可能有關,怎么可能,他怎么會陶醉哥哥有關?分明是那狗官在搞事情。
“姐姐,現在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劫獄?”
花姑子思考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道:“不行,安公子畢竟生活在這縣城之中不像我們可以直接跑回森林,就算被我們截出來了以后他還得回到縣城中怎么辦?”
“啊!那現在怎么辦?”
“我先進去看看,你在這等著我,等我回來咱們再想辦法?!?
“哦!”
花姑子心念一動,體內的妖力運轉,隨后整個人身形消失不見,跟小葵示意一下之后便邁步走進牢房。
這應該算是最為簡單的隱身術了吧,不過也僅僅只是對凡人有用,稍微有點法力的都可以輕松看破,不過已經足夠用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是被冤枉的,快放我出去。”
根本不需要去尋找僅僅尋著這熟悉的聲音花姑子就來到安幼輿所在的牢房。
此時的安幼輿就坐在草堆上口中有一句沒一句地喊著,不過也知曉外面人不搭理他。
安幼輿面露愁苦,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遭受如此無妄之災,關鍵是自己真不認識那個俠客啊!
花姑子也走進牢房看到的確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傻書生,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運轉法力直接穿入牢房之中。
“喂,傻書生。”
安幼輿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扭頭四處觀看,不過并沒有看到其他人影,只當時出現了幻覺。
“好困?。《奸_始百日做夢了。”安幼輿喃喃自語道。
花姑子眼珠一轉,口中對著安幼輿噴吐一口氣,只見安幼輿眼皮打架,一時間困意來襲,隨后撲通一聲呼呼大睡。
花姑子身影出現在原地,一臉好笑的捏著安幼輿的鼻子讓他喘不過氣。
“呼哧呼哧~”
“真是一個傻書生,喂,醒醒?!被ü米哟舐暤恼f道。
安幼輿一臉迷茫的從地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依舊是自己熟悉的牢房只是多出了一個艷麗的女子。
安幼輿撓了撓頭道:“牢房里怎么多了個女子,一定是我還沒睡醒在做夢,再睡一會兒?!?
花姑子差點笑出了聲,拍了一下安幼輿的肩膀道:“就是在做夢,你在夢里還怎么在睡覺?。 ?
“原來真的是在做夢啊!不過我的夢中怎么會出現姑娘你?”
“誰知道呢,你們書生心眼最多,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白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花姑子嘟著嘴說道。
安幼輿使勁的搖了搖頭,大聲的說道:“不可能,安某讀的是圣賢書,又豈是那種齷齪小人。”
“哈哈,逗你玩呢看把你嚇的,對了,你怎么跑牢房里來了難道是犯了事?”
“沒有,我是受牽連進來的。”安幼輿苦澀道。
“受牽連?給我說說唄!”
安幼輿點了點頭道:“我目睹了一件兇殺案,兇手就是在我面前殺人的,所以現在也懷疑我跟兇手有關系就把我給抓進來了。”
“那你跟兇手有關系嗎?”
“當然沒關系了,我真不認識他?!?
花姑子眼珠一轉道:“要不我帶你逃獄吧?”
安幼輿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謝謝你的好意,但姑娘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這么做罪同劫囚,與法不容,我不能連累你?!?
“你別管我,我肯定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