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人此言差矣,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高明的匠師,唯獨創新最難,陶公子的素描又怎能不說是一次創新呢,也許有一日會開創一個先河,成為人人景仰的宗師。”
熊雄冷笑一聲:“宗師?呵呵。”
薛宇笑而不語,對于這位熊大人眼神也愈加的清冷。
“不知桃公子能否也為小女子畫一幅畫。”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素秋,你怎么來了?”鐘云山道:“來陶公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女素秋。”
薛宇拱手行禮道:“見過鐘姑娘。”
鐘素秋也微微到了一個萬福,柔聲說道:“見過陶公子。”
鐘素秋,鐘云山的女兒,也是這次詩畫選婿大會的女主角。
對于自家父親舉辦的這次大會鐘素秋自然是極為不喜,自己一生幸福怎能如此的胡鬧,因此特來查看卻沒想到會見到如此一幕,尤其是薛宇的素描更是讓她驚為天人,如此才開口說話。
鐘素秋很漂亮,自小錦衣玉食沒有其他農家女子那般勞累,因此皮膚白嫩,身條搖擺,再加上精通琴棋書畫氣質斐然,一出場就讓客廳中的那些嶗山的才子們目光匯聚。
熊大成更是一臉的豬哥相,就差口水流出來了。
“好……好美,爹,我一定要娶她。”
看著自己兒子如此表情熊雄臉色一黑,低聲怒罵道:“沒出息的東西。”
“爹……”
“閉嘴。”
鐘素秋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薛宇,柔聲說道:“陶公子的素描畫技將這位姑娘畫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仿佛像是印刻在其中一樣,小女子也是極為欽羨,所謂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但薛公子的畫技卻能將人最美好的一刻永遠的停留,素秋佩服不已,還請陶公子能夠成全。”
花姑子有些不爽的看著鐘素秋,總感覺這女子有些不懷好意,尤其是那眼神像是想要吃了她的陶醉哥哥一般。
薛宇笑著說道:“這場詩畫選婿大會本就是令尊大人為鐘姑娘準備的,既然鐘姑娘喜歡在下自然也不會吝嗇,還請鐘姑娘坐在那里別動。”
“多謝陶公子。”
其他人也不再多言,一個個緊盯著薛宇手中的炭筆,企圖能夠偷學一二,畢竟這所謂的素描實在是太令人驚駭了。
鐘素秋雙手相握至于腹部,頭顱有些低垂,臉色微紅,畢竟被一個男子如此肆無忌憚的看的確是有些害羞,強忍著心中的羞澀靜靜的站在原地。
薛宇手中的碳筆快速的在宣紙上滑動,看似隨手亂瞄給人一團亂麻之感,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個熟悉的人影躍然出現在紙張上。
客廳中的其他人也是瞪大了眼睛,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看著那紙張上的人影依舊是掩飾不住內心的驚駭。
一刻鐘之后薛宇放下手中的炭筆,對著宣紙輕輕一吹,略帶嘆息道:“可惜,這炭筆還是有些粗糙,也只能這樣了。”
“陶公子,好了嗎?”
“好了。”
鐘素秋快步走來接過宣紙,當看到那上面的畫像之后雙眸中神光流轉,一層淡淡的水霧彌漫其中。
“剛剛公子您說炭筆不行?”
“對,這炭筆畢竟是粗略之作,倘若讓我準備好畫筆……”
“那不是素秋能否邀請陶公子再為素秋畫一張?”鐘素秋有些羞澀的說道。
“我不同意。”熊大成大聲的說道:“孤男寡女有什么好見的。”
熊雄一巴掌拍在熊大成的腦袋上,臉色漆黑的說道:“閉嘴。”
“爹,我就是要取鐘姑娘,非她不娶。”
鐘云山也站出身呵呵笑道:“熊大人,今日天色已經不早了,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