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敲了敲桌子道:“說吧!這么殷勤到底想干什么,不然實在是不敢喝啊。”
馬天龍臉上也露出一抹尷尬道:“看你說的,咱們這么好的朋友請你喝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真不說?”
“真沒有。”
“那我走了。”
“哎哎!好吧好吧!我說還不行嗎。”馬天龍臉上露出一抹苦澀。
馬天龍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不待薛于說話便直接喝了下去,然后又倒了兩杯,接連三杯下肚, 馬天龍臉色都有些微紅。
“黑鷹兄,我爹可能出事了?”
“馬大人?”
“嗯。”
“何事?”
“不知道。”
“那找我又能做什么?”
馬天龍的父親馬玉坤為當(dāng)朝禮部侍郎,正三品官,位高權(quán)重,這么說吧,這個官位就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的副部長,中央的那種, 牛逼的不行。
馬天龍苦澀道:“有道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當(dāng)官的哪有不貪的, 我爹也是,這些年我爹為了銀子做了很多昧良心的事,他一直以為隱藏的很好,但作為兒子又豈能不知。”
薛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正所謂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馬玉坤作為禮部侍郎,正三品的官員,稍稍動動手指的能量就是一般人所無法想象的,況且馬天龍作為地主家的傻兒子吃穿用度,請客吃飯可是一點(diǎn)都不缺錢,你要說他家里沒攤錢怎么可能。
“所以你想表達(dá)什么?”
馬天龍雙目直視薛宇道:“有人要害我爹,我想請你幫我查查,這件事不能被外人得知,我認(rèn)識的人就只有你能夠幫我了,我爹不管做了多少壞事但他依然是我爹, 我豈能不能坐視不管,還請黑鷹兄幫我。”
“此事王爺可知?”
“知道, 不過王爺并未理會,王爺不想趟這趟渾水。”
就可以理解,蘇山舞是當(dāng)今皇帝的弟弟,只要不搞事那就是逍遙王,而馬玉坤是禮部侍郎,他也不敢插手,不然很容易引起皇帝的誤會,那個時候可就真麻煩了。
“你需要我怎么做?就算查到了又打算如何?”薛宇反問道。
“我爹做錯了事身為人子自然要想辦法去補(bǔ)償,黑鷹兄放心,我的人品還是靠得住的。”
薛宇思考了一下,端起酒杯道:“好,我?guī)湍恪!?
“多謝。”
薛宇愿意幫忙自然不是因為前身黑鷹與馬天龍的關(guān)系,而是因為原劇情中這位馬天龍同樣也是黑鷹的連襟。
話說,閨女多了也是麻煩,7個女兒自然也有7個女婿,同樣也連接了7個家庭,想想也比較古怪。
馬天龍滿臉的開心端起酒杯敬酒,對于薛宇的承諾心中的擔(dān)憂也瞬間放下了大半, 對于薛宇的能力他還是比較認(rèn)可的。
“具體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馬天龍道:“刺殺, 半年間我爹共遭遇兩次刺殺, 一次是下毒,一次是有人在街邊放暗箭,不過兩次均被我爹躲過。”
“為何沒有上報大理寺?若僅僅只是刺殺的話你又怎么知道不會是其他政敵所為?”
馬天龍搖了搖頭道:“不會的,第二次刺殺我就在現(xiàn)場,當(dāng)時若不是我及時將我爹推開后果不堪設(shè)想,驚鴻一瞥之下我看到了刺客的眼睛,我能感受到那眼睛中充滿了仇恨與怨恨。”
說到這里馬天龍又仰頭喝了一杯,苦澀道:“其實那日刺客是可以射第二箭的,我爹雖然躲開但我必死無疑,但那人僅僅只是恨恨的看我一眼就離開了。”
薛宇也嘆了一口氣道:“原來如此,看來此人也是心存憐憫之輩,不愿禍及家人。”
“不錯,我知道定然是我爹做了什么事才會讓那刺客如此怨恨,但即便如此也不愿傷我可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