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在紗簾里的人對這種場景似乎司空見慣,就悄悄的離去。
紗幔內,紅衣女子此時臉頰蔓紅,側身躺著,一邊毀容的臉埋在床那邊,另一邊姣好的臉則被那柔弱纖細的手輕撫著。
那手的主人是一位陰柔的女子。她的頭溫柔的靠近紅衣女子,在紅衣女子的耳邊停下,吐著溫熱的氣息。最后一口咬在紅衣女子的脖子上,品嘗著那鮮美的血液。接著就開始了正事。(捂臉,正事是啥,自己想像,就此別過。)
第二天,醉夢閣發(fā)生的事情已經傳遍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昨夜里醉夢閣突然起了一場大火,好像是和一個歌女唱的歌詞有關。”
“對對,我聽他們說那個歌詞還提到了青石橋,今天一大早就有人趕去,結果發(fā)現(xiàn)那個東瀾國的使臣沒規(guī)矩的躺在那里。”
“而且還一臉頹廢樣,他的靈力好像都被耗盡了。”
“你說會不會是有女鬼把他的靈力榨干了?”
“有沒有女鬼倒是不知道,不過那歌詞里提到了十年。”
一些人聽到了十年就有些噤聲了。聲音變的小聲起來。
“你們說是不是和江家被滅門的事情有關?”
“這個倒是也可能,你們還記得江家大小姐江顏說的話嗎?”
“你說那個十年后,她要讓所有與江家滅門有關的人死掉?”
“可江家不是滅門了,江大小姐不是也死掉了?”
“我聽聞當時江家被火燒掉的時候江家大小姐好像逃過了一劫,后來還是被仇家追殺跳崖了。”
“那江家大小姐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這個不清楚,我只知道她江家滅門好像與木髓有關。”
“你說木髓?那東西不是找到木靈珠的關鍵嗎?”
“對,火靈珠都知道在東瀾國那里,傳聞集齊七靈珠可以獲得逆天實力,那些各大勢力一有消息就搞得人盡皆知。也難怪江家會遭此變故。”
“唉,只能說江家命不好,有木髓的事情不遮好。引得這般下場。”
“那這次的事情可能與江家大小姐有關?”
“怕是有人用十年前的事情做梗,引出木髓的下落。”
“那木髓沒被滅江家的人帶走?”
“好像是沒有找到,如今這形式這木髓應該會再現(xiàn)了。”
“滅江家的不是金玉宗嗎?這次耀臨學院招生不是會出現(xiàn)?”
“金玉宗霸道無橫的名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木髓的事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若江家大小姐還在,恐怕會很慘,唯一知道木髓下落的人,還不被那些人盯死。”
“想殺那些人恐怕難喔。”
“來來來,繼續(xù)喝酒,這些事我們就等著它接下來的發(fā)展,與我們無關。”
“明日就是我們皇上與東瀾國使臣的比試了。你們說誰會贏?”
“之前倒是不好說,只是見今日那使臣靈力被耗盡的模樣,我覺得我們圣上的機會要大些。”
“我記得我們圣上去年登基,他還是太子時實力就有綠境七段,今年應該有所突破了吧。”
“那可不一定,這實力越高突破越難,那綠境和青境之間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我怕是有點懸。”
“而且我聽聞那使臣的實力早些年就上了青境了。就算靈力被耗盡,明日的比試還不一定會輸。”
“這倒也是。”
談論聲還在繼續(xù),與此相比。戶部侍郎家的氛圍竟無比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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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寫的二十章,應該大概可能寫完吧→→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