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床上一個身著白紗的女子,一只手單撐著頭,另一只手喝著酒,瀲滟的桃花眼看著進來的幾個人。
先前兩個女子主動躺下,羌蕪也只得跟著躺下。
氣氛頓時安靜下來。那女子起身走到其中一個女子前,溫柔的將她抱起,然后咬在她的脖子上開始吸血。
她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是對這血液有些不滿,便放開了她,走向下一個女子,重復先前的動作。
最后走到羌蕪面前,羌蕪看見她嘴角的血液思所這人是有什么癖好,要喝人血。
自己到底反抗還是不反抗。
那人靠近將羌蕪拉起,羌蕪感覺這人有一點不對勁,先順著她,然后慢慢的抓住了她的手。不經意的探著她的脈搏。
有些驚訝,她竟然是個男的。
那女子,哦不,那男子對羌蕪的動作愣了一下。
桃花眼微微咪起,柔魅的聲音道“你沒有被她們催眠?”
要知道送到他這里的人都是經過催眠后經過調教后才能來的。像剛剛那兩個人一樣。
羌蕪見被識破了,直接將他推了出去。她剛剛發現了個有趣的事情,這個人的靈力盡失,她也不用怕了。至于另外兩個女子一動不動的在那跪著。根本不搭理這發生了什么。
陰池有些興奮的看著羌蕪,獵物越反抗他越喜歡,這樣才比較有意思不是嗎?
羌蕪見他眼里閃過紅光,這人邪肆的很,不知道有沒有底牌。
陰池又向羌蕪靠近。直接將羌蕪攬到自己的懷里。
羌蕪動用靈力想掙扎開。誰知道她的靈力不知不覺的散了。
“別掙扎了,從進入這個屋里就不可能有靈力了,這間屋是由散靈石所筑,我很好奇,你個赤境的是有什么膽量跑到這來的?”
羌蕪見陰池的體形開始發生了變化,陰池也注意到了。將羌蕪放開。
“竟然這個時候變,看來今日得開餐了。”
羌蕪見他快速變成一個成年男子的體格,面容是更加陰柔邪肆。
羌蕪背后的手悄悄結印。
在陰池看來,羌蕪就是被自己逼到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小綿羊。怎么樣都逃不掉的。
朝羌蕪靠近,直接壓在羌蕪身上,想進一步發生事情,結果羌蕪趁他不注意。將印打在了陰池的臉上,陰池的臉奇怪的扭曲在一起,然后發現不可以動了。
羌蕪一把將他推開,拿走了他脖子上的吊墜,從一開始進來就看到這個東西有些不尋常。拿回去研究下大概會知道一些線索。
不理會后面姿勢奇怪的陰池。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密室,她可不是靠靈力的。不然怎么敢過來探虛實。
陰池幾個時辰后臉上的印自動解開了。想到自己遭遇的事心情非常差。將那兩個跪了許久的人殺了。
想著那個把吊墜拿走的人,抓到了應該怎么樣讓她死。
轉眼到了比試這天。攬月樓此時圍滿了人,在攬月樓外有著一塊印靈板。(印靈板,就是可以將里面的場景反饋給印靈板前的人看,類似于直播)
進不了攬月樓的人都圍在外面湊熱鬧,而攬月樓擂臺周圍也是有有座位可以觀看的。不過在座的都是達官貴人和皇親國戚。
羌家的人在角落里坐著,然后四個人都找不同的借口離了席。
羌穗攔住一個人問“這位小哥,請問東瀾國使臣的房間在哪?”
侍從有些警惕的問“你想干什么?”
羌穗面容微紅,一臉嬌羞的模樣“是這樣的,小女子那日見到使臣就對他一見傾心,此番前來是想對他鼓勵以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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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羌家四姐妹作妖了,心疼謝習一秒。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