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月擰著柳葉眉,快要把臉懟到屏幕了,仿佛想從這兩句話的字里行間辨別出經紀人是否在開玩笑。
“不會吧……”她心想著,嘴里就嘀咕了出來。
洪路就盤腿坐在她身邊,不小心一側頭就看到了她屏幕上的對話。
他爽朗地笑著說“學妹,剛才說沒拍夠,這任務不就來了?”
洪路說完,又伸手把狗狗叼回來的松子大力丟了出去。
花園里的攝影器材全部撤下去了,草坪上只有寥寥幾個人,狗狗們精神也完全放松下來,除了老幺跑不了幾步,其他幾只開始撒歡兒追逐著。
徐明月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經紀人一向喜歡把戲做足,萬一是發給別人看的呢?
她輕抹著額頭調整心態,又把手機扣在膝蓋上,對洪路說“我經紀人喜歡出其不意…讓師兄見笑了。”
洪路也不多打聽,只是在一旁說“忙點兒好,圈子里就是這樣,越忙越過得好,老不忙就更沒活兒找上門了。”
徐明月深深贊同,她就是從上大學開始,逐漸閑成一條咸魚。
洪路看她不算很開心的樣子,以為她接到了不太感興趣的任務,好奇地問“恕我直言,鼎東在圈子里投資眼光還不錯,聽說不太擅長捧人,你為什么要簽到這里?”
“這里很穩定呀,而且經紀人一直支持我上學。”徐明月也不知道他對鼎東和叮咚的八卦了解有多少,只能說點自己的事情。
“這倒是……現在業內也越來越看重科班出身了,我當年轉行的時候,拿著表本的證去做執行導演,也就跟個助理差不多,后來又回母校念了導演出來,工作才慢慢有起色。你說得對,這里很看重個人潛力的。”洪路自嘲地笑了笑說“不過我看你資質不差,沒有做流量的心嗎?”
“不是不想,只是…不太喜歡大起大落。”徐明月托著腮,聲音有些低沉,她又想起五年前她得獎時,與她碰杯的那些同行們,比她長得漂亮、名氣大的大有人在,經過時間和資本的洗禮,堅持拍戲到現在的也是無幾。
洪路沒想到這個可愛的小學妹還挺有想法,他說道“流量就是這樣,一部爆紅的戲,至少能吃兩年。但是當個演員熬著吧,如果有合適的角色,也能讓你火半輩子。”
提起演戲,徐明月想繼續剛才的話題,“對了師兄,郝老師的片單您給參謀下…”
“郝莉對吧?我有她微信,她教戲有一套的。我再給你留個自己整理的片單,你歇戲的時候可以挑著看看,我也知道表演系的規矩,平時的基本功不要落下。”
“好的師兄!”
洪路和她交換了微信之后說“以后常聯系。我覺得小謝私下帶點少爺脾氣,辦事卻不是那種含糊的人。跟個靠譜的經紀人,早晚有你出頭的時候。”
徐明月眨著眼睛,自家經紀人真是厲害,在哪里都有熟人。
她在自己眉前比了個敬禮的手勢,開心地說“謝師兄吉言,您最近有什么項目嗎?”
洪路有點驕傲地說“平時的話,我除了商業廣告,不會特意拍演員。最近我一直在和鼎東談紀錄片立項的事兒,我這人想法太多,也很難讓領導全盤接受。”
徐明月也沒什么別的想法,她招呼方書玉遞過來兩杯水果茶,遞給洪路一杯,自己也打開微微抿了一口,說著“師兄,祝您早點拍到想拍的東西。”
洪路看著她清秀的臉龐,英氣的雙眉,修長的雙眼中洋溢著靈動且堅毅的光芒。
讓他想起了曾經拍攝山野紀錄片時,在森林中一閃而過的小狐貍。
他突然感覺自己需要給這個小學妹一些鼓勵,他拿著水果茶大口喝著,然后說“演技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是一種本能,也可以靠訓練。至于磨練演技的方法,就像比賽前的熱身一樣,是必須要做的,雖不能保證你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