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則都喜歡十八歲的小年輕,誰不喜歡年輕的身體啊,能找年輕的身體誰找個老的?喜歡老人身上的腐爛味啊?喜歡那油脂分泌的油膩味啊?”
顧長纓……
在吃飯呢賀奶奶!
賀寧呈沒少聽這些話,見怪不怪了。
總是被強調他老的話都快起繭子了。
“奶奶……現在三十歲還是青年呢……”
“青年?誰規定的?站出來我不唾沫噴死他。”
賀寧呈……
保命要緊,還是閉嘴吧。
“你以為我當年看上你爺爺啥?還不是一股陽剛之氣,知根知底,但說到底還是他身體素質好,你們這一代不行了……”
顧長纓……
被說不行的賀寧呈……也是不敢說話的。
“男人三十歲那啥就斷崖式下降了,人家小女生跟著你而不選擇二十幾歲的年輕小伙子是圖你什么?圖你老?圖你不洗澡?”
賀奶奶,這話也是跟年輕人學的網絡用語吧?顧長纓很想插話,但是只能跟個鴕鳥似的不敢動。
不然會引火燒身的。
賀寧呈無奈又感覺好笑,帶著幾分寵溺
“奶奶,我會努力的。”他很愛干凈的,沒有不洗澡!
“努力?努力了三十年還沒成功說明方向不對,廣撒網才能撈到魚,是不是要求太高了?你得看看你啥樣子啊,想找仙女呢?仙女也得剩給你才行。”
日常被嫌棄的賀寧呈……
要學歷——人家堂堂國外名校畢業,雙學位的博士,如今還是一所國內排前十的高校里的副教授,過兩年可能就晉升到正教授,再熬個幾年也能在四十前達到首席教授,多少高校搶著要——有學歷,要模樣——人家五官俊朗,溫潤如玉,風度翩翩,溫良恭儉讓,讓校內外女生追著跑上他的課,每天制造各種偶遇——有模樣,才華?不必多說,而財富?
不說賀叔叔在政界的影響以及賀小姑老公家在商界的影響給他加持的背景光環了,就單說他自己,他也和朋友合伙開了家上市公司,雖沒加入管理,但是每年的分紅都有幾個億,他還真不缺錢。
所以說,這么優秀的人都被賀奶奶批得一無是處,著實可憐了些。
但顧長纓自顧不暇,才沒有心思去管別人。
最后一頓飯在賀奶奶的毒舌和嘮叨中度過了,吃完飯也沒什么事了,時間也不早了,下午五點這樣,怕回去晚了碰到高峰期,所以顧長纓便提出離開了。
不過走之前她跟賀奶奶說了一下烏木冢的事。
“這東西有些年頭了,成分不錯,雕工嘛,差了些。”賀奶奶摸著烏木冢,拿著放大鏡觀察,“百年是有的,烏木材料也不錯,但是沒有被主人愛惜,值不了多少。”
顧長纓……
“賀奶奶,我不是拿來賣的。”
“我知道啊,因為也不值多少錢,頂多兩千多,你缺那兩千多去哪弄不出來?非得拿這東西埋汰我?”
顧長纓……
“賀奶奶,我想問有沒有什么方法讓烏木冢的主人查不到烏木冢現在的去處?”
“你偷來的?行啊顧丫頭,現在有你爺爺幾分味道了。”
顧長纓無語極了,“我不是偷的,是撿的,你就說有沒有辦法吧?我現在在查一樁十幾年前的舊案,需要保護他們。”
“你什么時候干起警察的工作了?”
“不是,我只是做好事而已,你別管那么多,就是有沒有辦法吧。”
說話咋那么費勁呢?
“有是有,但是……”她欲言又止。
顧長纓等著,“但是什么?”
賀奶奶臉色有些嚴肅,“你一定要保護這個烏木冢?”
顧長纓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