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當然是賀寧呈陪著顧長纓去了醫院,那個女人則好像不是這件事的責任人一樣,純屬湊熱鬧的,也忘了是誰弄暈她家的愛狗了,對顧長纓那叫一個關心熱情,看到賀寧呈眼睛都一眨不眨的,一直在找機會和他攀談,了解他的喜好,家庭事業,還有理想等等。
聽得顧長纓都翻白眼了,拜托,一個矜持,又有素養的女人怎么可能,見到陌生男人會是這種急不可耐的樣子。
雖然不得不承認,臨床確實,身高,長相,家世,事業都是非常優質,但也沒必要吧,好像沒見過男人的樣子。
賀寧呈并不知道,這個女人,背后還有另一面,所以對待她一直熱情的和自己聊天,他心雖然無感,但是還是有禮貌地回答了她。
畢竟他從小到大的教養,教育了他,要翩翩有禮,溫良恭儉讓,不可上臉。
不過隨著聊天的深入,她這副急迫的模樣,賀寧呈心中是越來越反感了。
很快他們就去到了醫院,然后檢查出各項指標正常,幸好,最后結果是好的,雖然如此,但醫院還是建議顧長纓打一下狂犬病疫苗,畢竟現在檢查,雖然沒有壞的結果,也不敢保證以后會不會染上狂犬病。
打完了破傷風,狂犬病疫苗,包扎,時間也晚了,顧長纓不想孩子一直呆在醫院里,特別是之之體質特殊,容易沾惹不好的東西,所以就打算去警察局,剛好,林戌帶著不熟的警官來了。
“顧醫生?”林戌沒想到竟然是顧長纓。
女人聽到這個年輕帥氣又有精氣神的警官叫顧長纓做顧醫生,一下子就震驚了。
難怪她不怕找警察,原來是認識啊。
“該不會是你報的案吧?剛剛聽說在人民公園發生了一起惡犬傷人案,你……被狗咬了?”
她上下打量著郭長英,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剛包扎完的手臂。
顧長纓無奈的點點頭,不是他被狗咬還能有誰呀?簡直是衰神附體。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之后接下來,一個月內還得每周,都得定時來醫院打狂犬疫苗,小時候就被打了一個多月,現在又來了一個多月,也是沒誰了。
不過,萬幸中的萬幸,點點和知知都沒有受傷,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向他們的爸爸交代。
“已經打完針了嗎?檢查出什么結果沒有?有沒有染上狂犬病啊?”他問道。
雖然和顧長纓不怎么熟識,但是好歹她在梁脂一案里面也幫了不少忙。雖然……倒忙也不少。
不過對于她突然提出對梁脂有不在場證明的有力的信息也幫他們找到了突破口。
事實上這個世上沒有什么完美犯罪,因為在掩蓋另一樁最值得痕跡的時候,其實也在無意中留下了新一輪的證據,只要犯罪就一定會存在痕跡,只不過是技術的問題,時間問題以及追查者能力而已。
在凌曳對那三個人產生殺機,然后決定實施犯罪的時候,他就已經走上了不歸路,雖然對于他來說這確實是,最……最解恨的復仇方式。
正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他也不知道這種方式,這種復仇方式究竟是對還是錯,但從法律的角度以及社會治安方面來說,肯定是不鼓勵的,不過……
那三個人渣,是真的,罪無可赦。
執法者希望人通過暴力手段來維護正義,維護正義的從來都應該是規則,法律,不過……有時候對待一些特殊的人,好好勸導是沒用的非得以鮮血來祭奠。
唉……可是,想到兩個人的結局,林戌還是十分唏噓。
凌曳染了胰腺癌,活不久了,內臟衰竭,生不如死,現如今保外就醫著,
每天都在醫院里掙扎,不知道明天會怎么樣,看著他這樣他也不好受。
曾經一個正義感滿滿,以保家衛國為己任的軍人,為什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