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纓下意思地摸脖子,沒摸到玉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給了之之。
下次得拿回來。那是爺爺留下的重要東西,保平安的,她再喜歡之之也不能送。
只是,沒想到她還沒找上門,男人已經(jīng)自己找上來了。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和他沒可能的。”顧長纓癟癟嘴道。
女人正在嬰兒用品區(qū)挑選東西,周圍時不時來來往往一些年輕媽媽,抱著,推著小孩的,在挑選什么紙尿褲沐浴露之類的。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全神貫注地摸著一些小衣服,顧長纓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我還沒想不開到想去做別人的后媽。”她沒有走過去,最后和蘇翊轉了個彎,去了別的地方。
她感覺到身后投來一束目光,顧長纓猜到是誰的,但是她沒有回頭。
不能回頭。
“呃呃,話是這么說,但是你一個母胎lo那么久的人,碰到猛烈攻勢的男人恐怕難抵擋吧?更何況人家那么優(yōu)秀。我就怕你輕而易舉地被別人的花言巧語騙走了。”
“那是你吧,我才不會呢,想騙我,還嫩了點。”顧長纓冷笑,“而且,你從哪看出別人很優(yōu)秀的?我難道就很挫?”
“……這個……”她尬笑,“你話說的太滿,通常說這種絕對的話的人后面都是要打臉的,小心,臉被打腫了。”
顧長纓懶得和她爭論,從二樓下來,直接去了收銀臺。
蘇翊覺得那個男人很有威脅感。雖然確實長得很好看,她從來都沒見過這么帥的男人,都難免心動,但是第二眼就感覺自己是hold不住這種人。
只適合遠觀之。
她能感覺得到,男人對顧長纓有點意思,這是作為女人的直覺,不知道顧長纓有沒有感覺出來,但是通過和她聊天,蘇翊覺得,這個缺根戀愛神經(jīng)的女人應該沒有看出來。
這個女人,自詡自己很敏感,擅長觀察別人,揣摩內在動機,但是,放到她自己身上,卻又很遲鈍,比如,那個賀寧呈。
她敢打包票——以自己終生的幸福來做賭注,賀寧呈絕對喜歡她。
而且還不知喜歡了一兩天。
可惜,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竟然喜歡上這么遲鈍的女人。唉……
為什么她總是碰到爛人……
蘇翊又開始自閉了。
顧長纓好像沒有感覺到對方對她的喜歡,明明那么明顯。
聽她如此沒有危機感的話,蘇翊自己都替她著急了,顯然那個男人不好對付,如果他看上一個人誓必攻勢迅猛。顧長纓肯定撐不了多長時間。
很快就會棄械投降。顧長纓就是個紙老虎。
唉……
她都看到結局了。
偏偏劇透人家都不信,能咋辦呢。
“對了,說說你吧,那個男人,嗯,你真的不認識?”她問顧長纓。
顧長纓搖搖頭。
認不認識她能不知道?
“不過……你認識的人我差不多都認識……”蘇翊道。
賀寧呈是富二代圈子里都知道的,賀家嘛,在帝都很出名,不過通過顧長纓她也認識但僅限于認識。
那個男人是高嶺之花,和他們這些富二代不一樣,賀家?guī)讉€孫子在各行各業(yè)都很出名,老大是教育界學術界,老二是軍人,老三在商界。
她和老三打交道比較多一些,賀子初那個人好交友,有花花公子的脾氣,但是卻不濫情,交往己任女友,每一任對他的評價還是挺不錯的,為人大方,好聚好散,錢到位了嘴巴說好聽點,女人也不會纏上來自討沒趣,之后就吊在一棵樹上吊死了,或許是賀家家風的原因吧。
蘇翊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他人還是不錯的,爽快,能玩到一塊去,不過蘇翊對他不感興趣。
蘇翊想到自己交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