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纓怎么覺得這句話怎么聽怎么暗含某種意思。
“當然!”所以即使她腳踝是真的很疼,她也能忍下來。
顧長纓拿著衣服直接去了衛生間,她怕外面出什么事情,很快就洗好了,比平??炝艘槐?。
姑蘇妄看到她身穿家居服,一頭濕漉漉的長發,全身上下透著濕氣,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時,心微微動,眼睛暗了幾分。
顧長纓抬眼看去時似乎看到某種侵略性,但仔細再看已經消失不見。
她平時睡覺穿的清涼,但現在……
呃,因為某人在,她換上了冬天的長衣長褲了。
幸好開著空調,不然熱死。
顧長纓一蹦一跳地過來,“你去洗吧?!痹谏蟻頃r他們去便利店買了一套睡衣,顧長纓看到老板問他穿幾號的內褲時還曖昧地掃了她一眼……
顧長纓覺得,大概明天整個小區都知道她昨晚留野男人了……
唉,腦殼疼。
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水聲,顧長纓的心有些煩躁,一邊吹著頭發,心一邊惴惴不安著,也不知道在緊張什么。
終于,他一邊擦著頭發出來時顧長纓不自覺地坐直了,全身僵硬。
“藥箱在哪?”他問。
“?。俊鳖欓L纓不敢看過去。
他出來時她掃了一眼。
嗯,穿了廉價睡衣褲的他……看起來居家溫柔,絲毫沒有那種氣勢凌人,凜冽感,仿佛換了個人,碎發下的面旁更加俊美了幾分,因為多了幾絲淡紅。
“藥箱?!彼终f。
這回顧長纓聽清楚了。
“在那個柜子里……”她指著電視機下的柜子。
他走了過去,翻開,將碘酒和治瘀傷的藥拿來。
“伸出來?!弊叩剿媲?。
面前杵著這么大人,顧長纓都愣了。
他身上的味道,明明是自己用的沐浴露,但……放在他身上,卻好像更好聞一些。
顧長纓覺得……自己真的會……走上歧途的……
“什么?”
“腳?!边@回不管她有沒有聽懂了,他直接拿起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給她涂藥,“你這個腳不趕緊上藥明天會腫的。”
顧長纓覺得哪哪不對勁,怎么就……這么快上升到如此曖昧階段了?
真的是她想太多?
畢竟……他似乎沒啥表情……
“哦哦,謝謝了……”她把疑心放回肚子里。
“你今晚住客房吧,我都整好了。”其實也沒什么好整的,蘇翊走之后她就換了被褥而已。
那段日子……
那個死女人沒少折騰她,把她的家都變成豬窩了,邋遢得連下腳地方都沒有,唉……現在想想,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碰到這么個朋友,表面光鮮亮麗的大公司女總裁,ceo我,可私底下,邋遢的,三天不洗澡都能挺過去。
幸虧住了一周多她終于熬不住了——因為顧長纓這里太小了,她覺得逼仄,不利于走出失戀痛苦,于是搬回去了。
顧長纓很無語,她好心收留她,她還嫌棄,這點沒鬧絕交。
不過,最后沒有絕交也是因為錢到位。
顧長纓這點上十分財迷。
拿某人高昂的住宿費沒有半點心里不安的,畢竟,在顧長纓看來,她每天陪她,開導她,完全是工作,而她的專業能配得上那些oney,同時……
還有之之照顧呢。
這么乖巧可愛的小服務生貼身照顧,一大一小加起來難道不值那么多嗎?綽綽有余好吧。
不過,顧長纓不會再收留她了。怕了怕了,再多的錢也掙不起來了。
比二哈還可怕的女人。
“呲……”他按摩的手勁似乎重了些,顧長纓一下子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