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體驗這種東西是沒法用金錢衡量的,如果體驗好,那么能吹很久,不吹也能記住很久,多少也算是人生獨特經(jīng)歷,而情懷不必說,很多人湊在一起歡呼,穿著專門的服裝為音樂人打call,那種大家一體的體驗是很難得的,忘了自己,只記得自己是群體中的一員,悲同悲,喜同喜。
去個性化,自我刻板。
于是為了給觀眾打造出獨特的情感體驗,很多音樂人會改變每一場演出的曲目,同一首歌在不同演出里的演出方式也不一樣。
不過,塑造演唱會體驗的主要方式還是砸重金,舞臺布置和制作變得越來越復(fù)雜,就是為了提升觀眾在視覺和聽覺上的體驗。
如今精彩的音樂演出已經(jīng)滿足不了現(xiàn)在的觀眾了,他們?nèi)タ囱莩獣€想看到煙火效果、全息影像等高科技手段。為了滿足觀眾的預(yù)期,開演唱會的成本也越來越高。
自然而然地,票價也不能設(shè)得低了。
顧長纓看過一本書《搖滾吧,經(jīng)濟學》里詳細提到過美國的情況,美國演出的音樂人能從門票收入里拿到10萬美元的“擔保預(yù)付金”,演唱會承辦商從收入里拿走他們墊付的費用,比如,場地租金、演出設(shè)備的裝卸費、保安費等。
音樂人自己的相關(guān)開銷也要用演唱會收入支付。剩下的錢會分給音樂人和承辦商,通常音樂人能拿85,承辦商拿15。頂尖藝人的“擔保預(yù)付金”能達到數(shù)百萬,收入分成比例也高達90。
美國情況如此,國內(nèi)應(yīng)該差不多,不過在比例上也許有所出入而已。
票價里抽出的分成是一部分,很大的一部分。
所以,音樂人要保證資金不外流——不流入黃牛手里。
顧長纓以前并不知道這個,還是在那本書里提到了泰勒斯威夫特的例子才知道原來在音樂共享時代音樂人開巡回演出的無論是賣票貴還是便宜都能被黃牛賺走很大一部分。
畢竟黃牛們在搶票程序上花了重金,一般人還真搶不過他們,之后他們放出票,粉絲觀眾只能高價買進——價格自然不能太離譜,不然砸手里,一般是高一半或一半的價格。
顧長纓記得泰勒是靠先賣唱片再賣流媒體的方式實現(xiàn)第一桶金——因為買唱片的通常是粉絲,而流媒體上聽歌的是普通觀眾或者比較喜歡但不舍得花大錢的人。
其次是打破流媒體平臺收入的天花板。
和一家流媒體簽約后,她限制流媒體平臺一段時間內(nèi)不能免費播放自己的歌,甚至可能要一直是收費的才能聽,如果一旦發(fā)現(xiàn)流媒體平臺流出免費的可以分享的,就選擇解約,這樣能夠讓流媒體平臺重視起來。
最后是在賣演唱會門票的方式上推陳出新。
作為頂尖音樂人,斯威夫特的演唱會門票一票難求。為了讓真正的粉絲買到門票,斯威夫特采取了很多新策略。
她推出的是粉絲認證機制,這個很標新立異。
要打擊黃牛囤票高價賣出,就得弄清楚誰是黃牛誰是粉絲。
買她的票之前還得證明對她的忠誠度。
泰勒采用過一套忠誠度積分系統(tǒng)。粉絲可以通過當義工、看她的音樂視頻、購買專輯,去社交媒體上跟斯威夫特和演唱會贊助商互動,來體現(xiàn)自己的忠誠,增加自己買到門票的概率,以至于不讓票流入黃牛手里。
她還把售票的周期拉長,降低賣票速度,讓粉絲能夠買到一手票,但價格會因為購票時間不同而不一樣,有點類似飛機票,臨時買票的價格要比提前幾個月買貴。出售巡演的門票時,沒有一次性把票賣光,而是分時段出售一定數(shù)量的門票。這樣,演唱會門票開始出售后,粉絲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能買到票。
她的事例給很多音樂人巡演售票以及簽約平臺出唱片,保證自己的利益了很多借鑒。
夢是睡眠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