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是讓他說這個好吧。
“你……”
“你到底要說什么?趕緊吃,不然菜涼了。”整天想什么想那么多。姑蘇妄往她碗里加菜。
“我做了個噩夢?!?
姑蘇妄沒回,等她說下去。
“夢到有一個人在追我,模樣好又有錢,關鍵是人很專一,說喜歡我一個人就是喜歡我一個人,唉,我都怕死了,怕他賴上我,畢竟我還不著急談戀愛。”又偷偷看姑蘇妄,發現對方仍舊無表情,繼續
“他誓死說只喜歡我一個人,這種人哪去找?如果現實中有我估計會考慮考慮,畢竟現在很多那種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還有很多打著被上一任傷害慘了的苦情形象求安慰,甚至拖家帶口的都說自己是被逼無奈,敢情上完了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孩子是女人一個人生的啊,沒有男人的配合誰能一個人生出來?
說什么自己年少不懂事做錯了,所以要理解他接受他的過去,重要的是現在,人嘛,要向前看,不要拘泥于過去,畢竟,過去不能改變,而現在和未來才是兩個人能把握的,你說這不是渣男是什么?以為癡情所有女人都會吃這一套啊?自以為是,把花心當做給下一任安全感和幸福感,在別人那里教的學費,處多了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誰才是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女……”
姑蘇妄……
還來勁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聽不懂她是在暗示自己?
只是……
這傻女人,大概不知道她說的壓根不是一回事吧。
他愛的,從始至終只有她。
“別義憤填膺了,趕緊吃?!?
顧長纓被他打敗了。
但又不好意思明說,因為……
人家只跟她曖昧!
沒說喜歡她!
也沒說將她當成替身!
她湊上去不就是找虐嘛,鬧尷尬。
顧長纓嘆了口氣,心里又氣又無奈,拿他沒辦法。
看來只能選擇其他策略了。
如此,她也打太極。
拒絕曖昧。
顧長纓想著,心算是松了下來。
只是,想到那個奇奇怪怪的夢,總覺得太……有故事性了,不是平常的荒誕和無序混亂的夢,顧長纓還得好好琢磨。
顧長纓還怕某人呆在這里很久,明里暗里想著怎么趕他走,結果對方吃完洗洗刷刷沒逗留,說了讓她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藥就走了,走時還形色匆匆。
“……”浪費她在心里醞釀那么久,遣詞造句無比用心了,結果什么都沒有派上用場。
顧長纓憋著一口氣躺回去了,氣也只是氣一陣子很快就被困意取代了。
她不知道再次醒來時已經變天了。這是后話。
“我覺得她的‘記憶’應該快蘇醒了……”姑蘇妄看著坐在皮椅里的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道。
屏幕里顯示出他實驗室里的一部分,都是一些人體和動物的標本,他最愛的還是桌上經常用來瞻仰的腦組織,里面長了一顆瘤,那是一種特殊的病菌,能獨立于人體外繁衍,但是活躍度不高,繁衍力不強,培養基難以培養,只能以人腦為培養基,還得是健康的年輕力壯的人的人腦,所以培養基難尋,他每次切割用來做實驗都不敢用太多。
“這么快?”比預想的要快很多。男人皺眉,“看來是會隨著年齡增長而繁衍速度加快……”他看著玻璃瓶里的腦結構若有所思。
“老祖宗,您當年讓我查的病毒最近已經有了跡象,是在海外一個島嶼,在那個島嶼附近有人發現一只鯨魚死得很離奇,它腦袋好像被什么吃空了?!边@種癥狀和當年他們看到的那個受害者癥狀一模一樣。
只是沒想到,如今會在動物身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