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明媚的少女手里拿著釣竿托著臉坐在一條黃色的長河前釣魚,河岸兩側(cè)長滿妖異而猩紅的花朵。
少女坐在花叢中,不但沒有掩蓋她的美麗,反而讓得少女似仙似妖,而不遠(yuǎn)處就有幾十個面目猙獰的人影在河里不斷掙扎慘叫。
一個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少女身后,無奈道:“姐姐,我不是說過黃泉里沒有魚嗎,你坐在這里釣魚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少女和男子正是李寧兒和蘇杰。
李寧兒托著下巴回道:“你這夢境也太無聊了吧,整座酆都一個活物都沒有,我都快無聊死了,往荒野走也一樣,無論哪個方向,走多久走多遠(yuǎn)都是一樣的景色,走著走著還能走回酆都,也就這條黃泉里面還有幾個能出聲的。”
蘇杰嘴角抽了抽,解釋道:“我這夢境只有黃泉和酆都是穩(wěn)定存在的,荒野是隨即生成,無論朝那個方向走最后一定會來到這酆都城。”
李寧兒沒理會蘇杰的解釋,而是摘下一朵花別在耳朵上,眉頭皺了皺,說道:“你這夢境也太單調(diào)了吧,除了黑色就是黃色,看久了累的慌啊。還好有我?guī)湍阊b飾裝飾,你看這彼岸花多好看。”
蘇杰有些頭疼的想起剛進(jìn)夢境兩天,李寧兒就說蘇杰的幽冥殿太難看,太單調(diào),非要整些裝飾,李寧兒硬是設(shè)計出一種現(xiàn)實不存在的花,還擺滿了大半個幽冥殿,蘇杰好好個大魔王盤踞的陰森堡壘硬是變成少女風(fēng)的公主城堡,雖然是陰暗系公主。
在黃泉邊上也種滿這種花,李寧兒給這種花取了個名字:“只存在于夢境的花朵,就叫彼岸花吧。”
這彼岸花李寧兒一開始設(shè)計的時候,只是一種明艷的紅花而已,充其量好看些,但彼岸花是蘇杰用惡魂的痛苦和絕望凝聚而成,添了幾分妖異,花瓣的鮮紅也變成像是人血的猩紅,若是把花貼近耳朵,甚至能隱約聽到一聲聲痛苦的慘叫和絕望的吶喊聲。
這里每一朵彼岸花都是用惡魂的絕望和痛苦凝聚,蘇杰為了不影響李寧兒和蘇杰在夢中的修煉時間,加大了對惡魂的壓榨力度,足足調(diào)高了惡魂痛苦程度十倍,堪稱無良的吸血鬼。
蘇杰輕輕取下李寧兒耳朵上的彼岸花,無奈道:“姐姐,你明明不喜歡這些慘叫聲,每次聽都覺得煩躁,為何還有聽?”
李寧兒看著蘇杰的眼睛,輕聲道:“我聽一刻鐘都覺得煩躁,你日日夜夜都在這些聲音中生活,你不會難受嗎?”
蘇杰笑道:“我早已習(xí)慣了,而且我也挺喜歡這些惡魂慘叫的聲音,每次聽到都會感到愉悅。”
李寧兒似喜似悲的看著蘇杰,將蘇杰抱入懷中,說道:“你又騙我,我明明能感覺到你的痛苦。”
蘇杰沉默了一會,指著黃泉說道:“姐姐,你知道這條黃泉是我內(nèi)心的那一部分的投影嗎?”
李寧兒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的抱著蘇杰,蘇杰見李寧兒沒有回答,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是我心里的恨,它永遠(yuǎn)不會干枯,吞噬著世間的惡,也在吞噬我,我停不下來了。”
李寧兒只是輕聲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陪你一起。”
蘇杰笑了笑,撫摸著李寧兒的秀發(fā),說道:“姐姐半個月時間到了,該出去了。”
李寧兒楞了楞,說道:“這么快嗎?”
夢境沒有日月更替,李寧兒早已分不清時間,只是困了就睡覺。
蘇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該出去了,姐姐閉上眼睛。”
李寧兒聽話的閉上雙眼,蘇杰用額頭抵住李寧兒的額頭,一道白光閃過兩人從夢境中消失,其實在夢境里蘇杰并不需要用額頭抵住也能將人送出去,不知為何蘇杰就是想用這種方式。
李寧兒睜開雙眼,正好與蘇杰的眼睛對上,相互凝視了會,蘇杰說道:“姐姐還是快些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