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杰吃過晚飯后,清雨非要纏著蘇杰講故事,好在蘇杰閱歷豐富,又經(jīng)歷多個夢中世界,講了幾個故事才哄睡清雨。
蘇杰從清雨房里出來,抬頭看了看天上已經(jīng)近圓的月亮,坐在院子中思索完善計劃,彌補這一個個細(xì)節(jié)。
忽地,蘇杰起身回到房中,取出紙筆,寫了幾封信,蘇杰拿著信走出院子,喚了個值夜的弟兄,將信遞給他,附耳低聲說道:“把信分別送給慧心和尚和……”
雖然慧心和尚沒有說過如何聯(lián)系他,以神機樓的情報能力查一個不曾隱匿行蹤的和尚,還是沒問題的。
蘇杰抬頭看著天上的一輪已經(jīng)近圓的月亮,冷笑道:“月圓之夜?你可千萬早點出手啊,我還等著在十五拿你人頭祭奠死者呢。”
另一邊慧心和尚與蘇杰分離后,其實跑到受害人家中走訪了一圈,用了些手段,獲得了受害者情報,和蘇杰所言作對比,才初步相信蘇杰。
慧心和尚可沒有相信只見過一面之人的習(xí)慣,尤其慧心能感覺到蘇杰和他是同一類人,同樣的不擇手段,同樣濃烈的魔性,慧心對于自己什么樣,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絕對不可信。
慧心和尚走訪完后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慧心并沒有回長安,畢竟這會長安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半夜偷越過長安城墻這種事,就算以慧心的武功也是有危險的,反正慧心也不是在意環(huán)境的人,隨便找了間荒廢的山神廟,向山神拜了拜,盤腿坐在神像前。
雖然慧心和尚骨子里并不敬神,但在少林待了多年,進(jìn)了廟拜拜神已經(jīng)是習(xí)慣。
慧心和尚盤坐在神像前,嘴里輕誦佛經(jīng),內(nèi)心卻回憶起之前遇到蘇杰時的情形,其實當(dāng)時慧心是打算暗暗偷聽的,沒想到居然被叫破行蹤。
蘇杰的氣息也讓慧心有些驚疑不定,明面上只是先天中期的氣息。
但慧心卻能在蘇杰身上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威脅感,是一種蘇杰真的能殺死他的威脅感。
慧心很相信他的直覺,慧心的直覺救過他無數(shù)次,哪怕蘇杰不到二十歲,慧心也把他當(dāng)成足以殺死自己的存在對待。
蘇杰身邊那個看起來呆愣呆楞的道姑也不簡單,慧心都看不透她的武功深淺。
忽然,慧心的誦經(jīng)聲停頓下來,慧心睜開眼睛說道:“施主若是有什么事情,還請進(jìn)來說話。”
慧心耳朵動了動,突然起身追了出去,慧心到了門口,只見遠(yuǎn)處森林中一道人影閃過,然后不見,慧心低頭一看,地上躺著一封無名信封。
慧心用僧袍包裹著手拾起信封,以真氣震開封漆,將其中的信紙倒出,全程沒有用身體直接接觸信的任何一處。
慧心接著月光讀完了信件,真氣一震將信震的粉碎,笑道:“好厲害的一個戮惡魔刀,貧僧就姑且配合他。”
次日,大街小巷中傳遍了神機樓蘇劫少年神探的謠言,酒館,青樓,到處都有人在討論神機樓蘇劫雖然年紀(jì)輕輕,但斷案如神,破獲過無數(shù)大案,受命偵破干尸案。
酒樓中兩個客人正在閑談,一個紅衣錦袍的男子說道:“這大街小巷把那神機樓蘇劫傳得跟天上的神仙下凡似得,看一眼就能查出真兇,這蘇劫才十八歲吧,乳臭未干的小孩,真有這么大能耐嗎?”
另一個綠衣男子說道:“趙兄這就少見多怪了吧,常言道有志不在年高,古時十二歲為相者都有,蘇劫十八歲神探算什么,你看他過往查的案子,哪一個不是大案要案,這蘇劫出手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將這兇手緝拿歸案。不信,我給你講講這蘇杰過去辦了多少大案……”
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默默聽完了酒樓中其他人關(guān)于蘇杰的討論,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酒樓,七拐八拐的走街串巷,確定沒有跟蹤者來到一處偏僻的庭院。
男子走入庭院對院子里一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