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杰毫不猶豫的帶著尸體轉頭就走。
司馬均拉著李獻回了府邸,李獻問道:“司馬先生我們為何要向這小子服軟?我的臉面不就丟盡了?”
司馬均搖頭道:“不服軟臉只會丟的更多,這小子手頭的證據絕對不足以奈何殿下,不然他早就帶兵沖進來了,殿下是通過秦多財之手與陸生聯系,他證據最多就是牽連到秦多財,所以他只能在門口胡攪蠻纏把事情往殿下身上潑,殿下若是再與他糾纏不休,只會中了他的奸計。”
李獻說道:“可是如此將下人推出去替死,豈不是寒了投靠我之人的心?”
司馬均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被這小子抓住了死穴,要是不壯士斷腕,只會損失更多,只能對秦多財家屬多加撫恤了。”
李獻皺眉怒道:“這個蘇劫敢如此傷我顏面,我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馬均點了點頭說道:“是該殺他,不過必須請高手一擊必殺!”
李獻奇道:“司馬先生平時不是經常勸我愛惜人才嗎?怎地這次要殺了這蘇劫?”
司馬均目露殺機道:“這蘇劫上來就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針對殿下,可不像是一個可以招攬的人,正常情況下哪怕查到殿下與邪魔聯系的證據,也不會貿然參與進來,更不可能沒有充足證據就不停攻擊殿下,除非他背后有人指使。”
李獻思索了一下,說道:“司馬先生莫非說的是我那幾個皇兄?”
司馬先生點頭,說道:“多半不會錯了,這蘇劫定是參與到皇位爭奪中,只是不知道他輔佐的是哪位皇子,他的義父李瀚海有沒有參與進去。”
司馬均似是想到了什么,說道:“九公主身邊不是也有一個蘇杰嗎?前段時間沐王府郡主不是還托話說蘇杰極不簡單,此二人會不會是同一人?”
李獻回憶了下,說道:“九妹家的蘇杰是江南士子,我已經派人去江南查驗過了,身份屬實,這個蘇杰幼年得了奇人傳授,武功高強,學識淵博,與神機樓蘇劫并不是同一個人,這兩天還現過身,何況誰家偽裝怎么不走心,會兩個身份同名,這不是惹人聯想嗎?”
司馬均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疑慮,總覺得有哪里疏漏了。
李獻說道:“我可以讓我的神機衛暗中查探一下這蘇劫的底細,到底是誰家的人,李瀚海是神機樓樓主按慣例應當是不能參與皇位爭奪的。”
司馬均眉頭微皺,說道:“但愿如此吧。”
司馬均沒有告訴李獻的是如果神機樓主這種只忠于陛下的人違反慣例參與到皇位之爭中,恐怕意味著皇族有大動作了。
而且這動作對李獻多半沒好處,因為皇族的計劃李獻絲毫不知情,這意味著皇族將李獻排除在計劃之外。
要知道李獻的最大資產可不是母族支持,也不是魔道高手,而是他八皇子的身份,沒有八皇子身份李獻什么都不是!
若是皇族做事把李獻排除在外,毫無疑問李獻就是失去了一切。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蘇杰和清雨一起坐上一輛馬車,趙鐵在外趕車,劉文和尸體被塞到一輛馬車中,神機樓士卒門小跑跟隨著。
畢竟城內不好經常縱馬,縱馬多了名聲不好,以前無所謂,現在蘇杰要造一個不畏強權直面皇子的人設,讓百姓們相信蘇杰對八皇子的指控,自然需要注意些名聲。
雖說蘇杰以前名聲不太好,但是輿論這東西最好反轉,只需要散播些蘇杰不畏強權為民請命的言論,自然會有人替蘇杰洗白,把蘇杰以前的壞名聲認為是強權方抹黑蘇杰的手段。
雖然蘇杰也是強權之一,但只要把不畏強權的人設立起來,人們就會忘記這一點。
馬車上,清雨一臉好奇的問蘇杰道:“我們不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