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兒心疼的撫摸著蘇杰的臉,回頭氣鼓鼓的說道:“父皇,你就是在以大欺小。”
李承乾有些尷尬,狡辯道:“我這也是為了這小子,行走江湖不可能永遠遇到和自己差不多的高手,江湖險惡喜歡以大欺小的高手不在少數,我這是在幫這小子提前適應和更強的高手的戰斗。”
李寧兒才不信李承乾的說辭,拉著蘇杰就走,李承乾沒有阻攔,而是目送他們離去。
王喜走進來侍立在李承乾身邊,李承乾突然問道:“王喜,你這覺得這小子怎么樣。”
王喜看了一眼李承乾的神色,說道:“武功不差。”
李承乾說道:“何止是不差啊,十八歲就有法相級別的實力,從古至今也沒幾個,我像這小子這么大的時候連先天都不是呢,恐怕這小子要不了幾年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王喜說道:“蘇公子就是再厲害也要為陛下所用。”
李承乾說道:“王喜你看這小子人品如何?”
王喜略微斟酌了下,說道:“老奴老眼昏花,看不清這些。”
李承乾笑罵道:“你這老奴才就會和稀泥,朕不信你在宮中摸爬滾打多年看不清一個小子的人品如何。”
王喜心里暗想:“觀陛下的神色,恐怕是已經接受了蘇杰為駙馬了,駙馬的壞話說不得。”
王喜心中計較已定,說道:“蘇公子嫉惡如仇,老奴觀察蘇公子時,蘇公子總是有意無意的護在公主身邊,老奴還聽聞蘇公子尋親十多年從未放棄,可見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李承乾說道:“嫉惡如仇是件好事,這些世家大族江湖門派沒有那個身上干凈的,他越嫉惡如仇,揮向那群碩鼠的刀就越鋒利。”
王喜笑道:“陛下得蘇公子這一駙馬,乃是天佑大永啊。”
李承乾說道:“就是苦了寧兒這孩子,和這些世家大族作對可不是一件易事。”
王喜不敢接話,李承乾也沒打算讓他繼續回話,李承乾說道:“讓暗線動一動,必須讓寧兒去川蜀之地。”
王喜抱拳應是,轉身離去,李承乾躺在太師椅上曬著初升的太陽。
李寧兒拉著蘇杰出了小院,從一條密道離開,沒有任何人發現。
李寧兒回到府上,有些悶悶不樂,蘇杰知道李寧兒還在為父親的壽命擔心,安慰道:“姐姐,其實陛下的事情不一定完全沒辦法。”
李寧兒說道:“你別安慰我了,父皇的身體我很清楚。”
蘇杰說道:“只要我們夠快,快刀斬亂麻,十年之內讓塵埃落定,剩下的時間應該夠陛下去嘗試沖擊元神。”
李寧兒聽得此言,眼睛燃起一絲堅定,說道:“以后的事務讓我也幫幫忙吧。”
蘇杰自無不可,當然了李寧兒和蘇杰都知道這件事不容易,三大皇子背后勢力何等根深蒂固,想要壓倒他們豈是一朝一夕之事,但愿意加把勁總是沒錯。
公主府平靜的度過了幾天,白天就是走走親戚,吃吃喝喝,晚上處理一些情報,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要處理的。
大過年的喜歡搞事的邪魔都不愿意出來,倒不是邪魔也過年,而是每到年關朝廷長安的戒備都會加重幾十倍,邪魔要是這個時候出來跳十有八九就是個死。
蘇杰這邊歡歡喜喜過大年,皇宮里可不平靜,皇后自從宮宴只會天天晚上作噩夢,每天晚上都夢見厲鬼索命,將她帶到幽冥地府審判受刑。
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太醫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開些安神的方子。
五皇子李安聽問母親病重,自然需要表現一下自己的關心,帶著武當派來的張道士就進宮給皇后看病。
張道士乃是武當派下山支持李安的高手,名為張毅,道號清源,有法相